以冰温血

秉法如剑斩宵小,天道昭彰终有报

关于今夜cp圈海啸的一些牢骚,呸!

愤慨,以一己之力搅乱所有相关cp圈真的是让我气笑了,本来以为是一口痰擦掉了还恶心人,没想到是粘挂件的502,想揭掉就得刮去一层皮。

疑惑,为什呢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一个“偶像”与他的教众们也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对大部分流量原本都无好感,觉得粉丝太狂出口太脏,见到这份我才发现人家确实有狂的资本,而且也不算最脏,果然秋香效应,不对比不彰显啊。

纳罕,这是个什么邪教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花团锦簇说成大家避之不及、把门可罗雀吹成暗地祝福,开眼看看世界好吗?面子都不愿意顾一下还给你里子?把牛皮吹上天,水货吹成顶流。可不是顶流嘛,发的水简直是“黄河之水天上来”从天上发大水可不是“顶”流。

诧异,每当我以为这是做人的极限的时候总会看见他以及她们又刷新底线,看来做人是有底线的,他与她们没有,只要能带来利益他是不惜将拥簇他的她们全部送上绞刑架的,只是怕智商盆地的她们还会以为这是崇高的献祭。啧啧啧,这愚蠢得令人钦佩的热情。

警钟,对赌协议真的要谨慎,过分高估自己以及低估资本家的下场早有殷鉴在前,不过这也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能把人变成鬼,让鬼现原形。

展望,果真恶无恶报吗?未必。无颜无思想无人品无专业技能,何以立身?

且看吧。

最后说回第一题,关于cp圈。

cp圈我没混过几个,在我蹲得几个有限的真人cp圈里大家都是素质高的,充分贯彻了圈地自萌的原则,tag宛如暗号。对事不对人,今夏这个cp圈真的是我见过最恶臭的一个,打着真人tag写小黄文你恶不恶心?一边嘴上说着圈地自萌一边披着皮到处蹦跶你虚不虚伪?把任何任何事都无脑地脑补成糖你智不智障?说着为她好笑着一起捅刀你亏不亏心?

我一向认为cp粉也是粉,且都是人唯粉也并不比cp粉高贵,cp这种东西很难杜绝,两个人虽是毫无故事但别人抱着祈愿的心情期盼发生故事也并非什么错或者什么罪,大部分cp都会被两方唯粉忽视当做灰色地带,但你们这一伙为什么这么招人厌心里没点数吗?真的是粉cp吗?还是带入了女方视角yy男方呢?我不否认开始大多数都是纯正的cp粉,但现在还在那里跳并且披着皮到处挑事的什么属性真是值得推敲了,不是坏就是蠢。
群体聚集在一起是会令人盲目的,只知道跟着头羊走,等掉入悬崖下时悔悟已经晚了,少“磕糖”,多吃点核桃吧。

发了一堆牢骚另外补充一下,背背佳真的有用(不愧是矫正身姿的官博也是脊梁又直又硬),欧莱雅护发精油性价比也很高(100ml的容量卖28RMB还送一堆赠品,求生欲很强烈)玫珂菲散粉及粉饼不好用(破坏妆面),微商产品买不得!

举世无双

有聪明人心窍灵亮

有憨直人仗义慨慷

戏外戏比戏中戏更跌宕

真心是错又何妨

多行好事 命运自会嘉奖

所谓馈赠 暗中皆有报偿

贪虚名垒嫩豆腐砌作了几尺高墙

博微利折枯芦杆划做了泛溪船桨

他争那蜗角之利 蝇营狗苟 碌碌奔忙

阴秽手段铺出来的道路康庄

不过是淳于棼大槐安国里又梦了黄粱

相争鹬蚌 东郭之狼 魑魅魍魉

举头看三尺上天道昭彰

新岁庆贺钟声敲响

又何必怀憾恨感伤

抛昨日毁誉再扬帆起航

真心非错机心妄

目标笃定 哪管横流沧浪

步履不停 借缕熹微晨光

当谢你将笑与泪都织做视觉燕飨

无以报惟谨奉上一生追寻的目光

你只需埋头耕耘 以诚换诚 坦坦荡荡

心性人品如何八方有目共赏

秉赤子之心蘸星河再写下绮丽的篇章

热血滚烫 月霁风光 莫失莫忘

你要知这世上努力有偿

你是夤夜独行者
我愿做微茫的星火
为你投丝光与热
照清脚下的坎坷

一路走来的曲折
都会在足迹中铭刻
纵见过世间污浊
饮冰亦不改血热

浇铸祈愿 成舟舸
护你乘风将浪劈破
风潮中 任尔掌舵

越过高山与深壑
到达我们的理想国
身经风霜与困厄
终会见碧天高阔

烟尘漫当守清魄
浪滔天当定风波
少年勇气莫消磨
年少面目莫斑驳

并肩行将 来路拓
携手看丰碑与花朵
廿年过 初心澄澈

天上星辰那么多
我只爱你这一颗
星火虽暗 万千颗将汇集成银河
寒夜里 光烁烁
照你一生 平安喜乐
奉以此曲
谨为生贺

相鼠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挟势凌人者,是为不仁;
口蜜腹剑者,是为不义;
忘国难而彰己者,是为不忠;
贪小利而敛财者,是为不智。
不仁不义、不忠不智者,人神共弃。

就算这世界复杂 虚假 喧哗,用尽全力奔向梦想啊,就算很遥远,一定会到达。
继续加油呀,杨紫小朋友
只需努力且静候,时间会给出答案。

以冰温血,借风展翼❤

同路非友

同路非友
夏燃在遇见金志豪之前除了贱男春蒋剑南这枝烂桃花之外还有一段无法评价的桃花。
emmmmmm怎么说呢,这段情史在世俗意义上——起码在她妈他哥两个老人家嘴里是她捡了大便宜,但对于她来说确实一段不美好的经历,有了这段世俗意义上的好情史她才更对比出金志豪的好来。
事情应该从夏燃小学时讲起,那时候港片流行,讲律政的电视剧层出不穷,夏燃看着律师们在法庭上舌战群儒、法官们带着羊毛一般的假发拿着“惊堂木”明断是非,觉得法律这两个字简直发着圣光,于是小夏燃萌生了读法匡扶正义的梦想。
之后夏燃上树掏鸟下河摸鱼的事没少干,成绩也晃晃悠悠的保持个中游水平,在高考之后打着哈欠由着妈妈哥哥比来比去报了志愿,幼时的梦想冒了个小小的泡也就破了。
夏燃的学校是东三省法学扛把子大学——旁边的一个小一本。她们课不重,学校的饭既贵又难吃,而隔壁大学餐厅有补助,于是夏燃经常伙同舍友去蹭饭。
和李云恺认识的那一天是一个大雪天,夏燃和舍友包得像两个毛球从外面进入餐厅,打算好好吃一顿小火锅打发一下无聊的冬日时光。她和舍友不小心吃过了点,到最后数签签结账的时候餐厅人已经寥寥。她环顾一圈发现不远处有个正在吃面的身影,穿得挺单薄,打扮得斯斯文文的,看起来很好说话。于是夏燃挪过去戳了戳他,表达了自己想借饭卡用一下的请求,果然也被十分利落地应允。她拿着饭卡刷自己和同学的饭钱时两个人窃窃私语着把饭卡翻过来看了一下,照片上一个略有些土的男孩子咧嘴冲他们笑,眼睛很细,颇像韩国小生。名字那一栏写着李云恺三个字,是法学院的,夏燃又想起幼时那小小的梦想,于是伸手在法那个字上摩挲了一下。
等夏燃刷过卡跑回去,李云恺已经吃好了,连桌子上的碗筷都收拾干净,静静站在一边等着她。他很高,背着个单肩包,背有些驼,看得夏燃不舒服地活动了一下脊背。
她连忙小跑过去,对他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一共是十八块五,我给你钱。”说着往外掏钱,掏出一张二十的给他。
李云恺手插在兜里并没接,道:“我没钱找。”
夏燃豪迈地一摆手:“不用找,不用找,麻烦你太不好意思了。”
李云恺又道:“那可不行,我本来是乐于助人,多拿了你的钱岂不是变味了?”
夏燃求助地望向舍友,舍友手一摊无辜地道:“我出来可没拿钱。”
夏燃道:“要不你跟我去楼下超市,我买东西破开给你?”
李云恺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下,道:“不用这么麻烦,加个好友,你给我充Q币吧。”
夏燃晕晕乎乎地答应了,低着头在那操作,好友验证发过来时李云恺立刻点了同意,然后将手机收起来道:“不急,你回去再充也不迟。”
夏燃立刻反驳道:“不成,万一我跑了怎么办?”
李云恺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对自己的道德品质这么没有信心?”
他话音刚落,夏燃立刻雀跃地欢呼了一小下,把手机举到他面前道:“你看,充好了。”李云恺含笑随意瞟了一眼,点点头,道:“快要关门了,一起下去吧?”
三个人一起下楼,李云恺侧目看着夏燃围围巾,问道:“你们是隔壁学校的?”
夏燃激动道:“你怎么知道?哦哦我知道了因为我俩都没饭卡。”
李云恺又笑了起来,说话间就到了楼下,他问道:“你们去哪?”
夏燃挽着舍友的胳膊道:“我们就是专门来吃饭的,现在回学校。”出于礼貌又添了句:“你去哪?”
李云恺拍了拍单肩包,笑道:“我去图书馆。”
夏燃冲他挥了挥手:“那再见了,今天实在太麻烦你了。”
李云恺笑着没说话,夏燃就和舍友互相搀着踏着厚厚的雪转身往校门走。走出来两三步突然被李云恺叫住,夏燃转身听见他道:“哎~我叫李云恺,你叫什么名字?”
夏燃抱了抱拳,道:“相逢何必曾相识。”
旁边的舍友翻了个白眼。
在回去的路上舍友道:“这小子不会想追你吧?”
夏燃道:“不可能!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呢。”
舍友吐槽:“那他全程跟你说话,看都没看我一眼,弄得我好尴尬。”
夏燃回忆了一下:“是吗?好像真这样哎。”
舍友戳了戳她:“那你什么意思啊?名字丢都不给人家说。”
夏燃:“我也很尴尬......充Q币,这么中二的吗?”
夏燃回到寝室时掏出手机,QQ有个提示,好友为自己充了Q币,她瞪大了眼睛打开QQ,最上方是“法律系李云恺”发来的消息:“这顿算我请你的。”
夏燃叹息了一声,这钱货还没两清啊。
欠别人钱的感觉让夏燃坐立难安,在舍友的建议下她决定请回来(当然舍友是为了跟着去蹭饭)。
就这样你请一顿我请一顿的你来我往中熟识了起来,舍友也在成功胖了五斤后再不出席会餐,从三人行顺利成章地变成了两个人。
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又变成了情侣,他们一起踏青,郊游,逛街;一起去游乐场,去公园蹬幼稚的鸭子小船;一起携手走过扑满枯黄梧桐叶的的校园大道,每一步都刻意踩出干脆的落叶碎裂声;一起在呵气成霜的日子里揣着豆浆去图书馆自习,再在豆浆凉透之前去楼道里干杯一饮而尽;也曾在除夕夜里,和家人一起忙碌时躲一个清闲,悄悄去阳台通一个电话,窗外是纷飞的大雪与弥漫的思念。如同一本俗套的校园爱情故事,他们几乎干变了所有青年情侣做过的每一件普通小事,夏燃那时候觉得,正是这些小事汇集在一起成了矢志不渝的刻痕。
分歧不是没有,不过夏燃从来心大,当场闹一下哄一哄也就过去了,从来不往心里搁。
转折发生在李云恺快毕业的时候,他不打算考研,打算找工作。李云恺是班长,夏燃几乎是他的贴身秘书,总和他同进同出,他们班的人也都差不多熟识了。一次李云恺自习,夏燃翻看李云恺文件的时候惊奇地指着他拟定的贫困生资格名单道:“哎?今年怎么没有你们班陈羡啊?他脱贫了?”
李云恺停下了手中转着的笔,云淡风轻地道:“奥,今年报的人多了,把他挤下去了。”
夏燃蹙起了眉,嘟囔道:“可他是真穷啊。”接着又像收到什么惊吓似的指着一个名字道:“刘徵冉?他怎么也在这?用苹果的手机穿阿迪的鞋也能选上贫困生?李云恺,你这班长怎么当的啊?”
李云恺给了她一个wink,解释道:“这是我给他的小人情,你不知道,他爸在司法系统里算是个高官,有他爸引荐以后我进体制内容易。”
这一句宛如在夏燃耳边炸开了一声惊雷,她呆呆地看着李云恺,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人。李云恺奇怪着坐直了身子,想伸手拍拍他。夏燃却一把挥开了他的手,猛地站了起来:“李云恺你有没有点良心啊?陈羡家里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他是真的需要这笔钱啊!助学金是用来干什么的你忘了吗,他是帮助贫困学生的,不是你用来送人情的!”
李云恺有些心虚,嚷道:“那我也很需要一份工作啊!陈羡还有去年的奖学金呢,轮不到你操心!”
“李云恺你王八蛋!”说完夏燃把包甩到肩上拂袖而去。
她迂回地打听出陈羡在哪之后,怀着十分的负罪感找到了在食堂拿着馒头泡菜汤却仍吃得津津有味的陈羡。她看着陈羡却不知道自己这样走过去算不算一种冒犯,她只好无措地站在原地,捏紧了手中的钱。
反倒是陈羡先发现了她,他咽下口中的饭搁下馒头,疑惑问道:“夏小姐?你是来找班长的吗?”
夏燃勉强地笑了一下,道:“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我?”
“你先吃,你先吃。”
陈羡礼貌地笑了一下,道:“那劳烦夏小姐等我一下了,你先请坐。”
夏燃看着陈羡晏然自若地吃着,不禁有些感慨,她和陈羡并不十分熟识,对他比较深刻的印象就是他比较穷困,还有是个学霸,并且人缘还不错,待人总是彬彬有礼的。今天对他的印象又增添了一个坦荡磊落,人穷心不穷,颇有魏晋之风。
至于李云恺,也有魏晋之风——夏燃悄悄翻了个白眼——他是那望尘而拜的石崇!
等到陈羡送完盘子,坐到夏燃对面,笑问道:“夏小姐,您有什么事找我?”
夏燃支支吾吾道:“听说你们学校大四也没有奖学金……”
陈羡点点头:“是的。”
夏燃接下来不知道怎么说了,她手中的钱已经被汗溻湿了。
陈羡注意到她手中攥着的钱,疑惑问道:“你是打算借钱给我?”
接着又微微蹙眉想了想:“是李班长不愿意给我今年贫困生的名额是吗?”
夏燃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他平时也有针对你吗?”
陈羡摇摇头:“夏小姐不用为此事不好意思,我既不会迁怒夏小姐也不会让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失的。我会去跟李班长谈,我们是学法的,更应该按规则行事,不是吗?”
夏燃哑口无言,被他这样温言谅解,却觉得更加愧疚,她因为李云恺的世故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
陈羡道:“还有其他事吗夏小姐?”他掏出一个键都要磨掉了的老年机看了看时间,道:“临床和生科的排球比赛七点半开始,我要提前去占座位了。”
夏燃忙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去吧。”
告别了陈羡之后夏燃心中苦闷无处排解,挂了一个又一个李云恺的电话之后,夏燃干脆关了机。她不想见李云恺,又不想回宿舍,本想买点啤酒借酒消愁,路过体育场时却听见震天的喝彩声,她想起陈羡说今晚有排球赛,路过不如去看一下。
排球场几乎全部坐满了,她找了个最后排的位子坐下,往下一看才看到第一排做的正是陈羡,他聚精会神地望着场内。
夏燃勾起了小小的八卦之魂,平时听李云恺说起他笑他简直如同古穿今的老古董,和女生永远保持着三步远的安全距离且不到必要的时候不开口说话。
那么今天女排的比赛他又是来看谁的?
别人都在看排球赛,只有夏燃是在看八卦了。
等到休息的时候,夏燃注视着陈羡起身,走在了簇拥运动员的人群外,浅浅笑着向圈内看去,眼睛亮的像星辰。
她不明白那个眼神的具体含义,却看出了最浅显的暗恋,夏燃的心一瞬间柔软了,或许她和李云恺有分歧,但相爱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呀。
等排球赛结束了,夏燃往外走看见在门口踟蹰的陈羡,她想分开人群再正式替李云恺跟他道个歉,却看见他的笑容突然明亮了起来。是一个女排球运动员冲他挥手打了下招呼,一头短发,还穿着运动服,上面印着Fang Y. M.。她随着人潮往前流动的时候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无非几句寒暄,倒是陈羡一句:“外面有风,穿上外套在出去吧,小心闪着。”里面大有关切。女孩笑着再见,一边披外套一边离开了,陈羡却大感满足似的,连脚步都显得雀跃了起来。
夏燃从拥挤的人潮中解脱出来,快走了两步赶上陈羡,拍了拍他的肩。陈羡扭头一看是她,烫着了一样蹭蹭往侧边闪了三步,夏燃想起李云恺的话,笑完了腰,问道:“你这暗恋人家还为人家当贞洁烈妇啊?”
陈羡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脸羞得通红,夏燃敛了神色,低头道:“对不起…那个…云恺他……”
陈羡道:“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我可以理解李班长的做法,但不能认同。”他顿了顿,又劝道:“冒昧奉劝一句,冰炭不同器而久,寒暑不兼时而至。”
夏燃:“……好吧,谢谢你了。”然而内心其实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她兴致勃勃地换了一个话题:“哎,我八卦一下哈,你和她怎么认识的呀?不都说你不近女色吗?怎么还搞暗恋呀?我对这个可在行了,我的梦想是当一名优秀的婚礼策划师,我给你出出主意吧?”
或许是夜风吹得人太惆怅,或许是这份恋慕太过无望,或许是看穿了夏燃不靠谱外表下下一颗诚挚剔透的心,陈羡不肯语人的故事,竟真愿意讲给她听。
“有一次新生开学典礼的时候,她迎新,我从她身边经过,看见她写:‘烟尘漫世,当着避尘巾。恶浪滔天,当为定海针。’,一见钟情。”
夏燃十分不解:“就这样?”
陈羡继续道:“就这样,我知道她和我是同道之人。天下人熙熙攘攘,长河水滚滚滔滔,来去路长长曲曲。有人同路,有人同道,得结群而行者易,得志同道合者难。同道相惜,同路非友,这句话也赠给你。”
夏燃懵懵懂懂觉得他似乎戳破了她一直看不透,或者不愿意看透的东西,她原本高涨的情绪一下低落下来,低声道:“那你可真是我的人生导师啊。”
陈羡正色道:“夏同学,我心有所归,不要把我们的关系说得这么亲近。”又见她情绪实在低落,问道:“你不是给我出主意吗?你有什么好主意?”
夏燃立刻打起精神来,道:“这样……”
夏燃在李云恺站在她们宿舍楼下第三天的时候下楼去见了他,她抱臂道:“你怎么来了?”
李云恺忙跑过去拉着她的手,委屈道:“你终于肯见我了。”
夏燃甩开他道:“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李云恺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是不是因为陈羡那事?你什么时候跟陈羡这么好了?嗯?”
夏燃极端失望,立刻转身就往宿舍里走,李云恺连忙拉住他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吃醋开玩笑呢。事情都解决了,陈羡的贫困生名额我给他弄好了。”
夏燃叉腰道:“李云恺你搞搞清楚,不是你给他弄好了,是他本来就应得,你手中的权利是让你好好做事的,不是你用来做人情的。”
李云恺满口应下:“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多谢夏老师教导,还生气吗?”
夏燃气鼓鼓地撅着嘴。
李云恺扯了扯她的袖子谄媚道:“我请你吃小火锅?”
夏燃撅着嘴故作高傲道:“我衣服还没换呢。”
李云恺道:“快去,我等你。”
夏燃揉了揉头发道:“头发也该洗了,油的不能见人了,还得化妆……”
李云恺道:“没事,下午咱俩都没课,慢慢来,我等你。”
夏燃彻底心软了。
吃完这顿饭后两个人重修旧好,只是陈羡的话却不时冒出来刺她一下:同道相惜,同路非友,她和李云恺真的是志同道合的人吗?
时光匆匆过去,李云恺毕业了,顺利留在他实习的那一家律师事务所,年轻人野心勃勃地告诉她他一定会功成名就,给她幸福的生活。
夏燃却有些小烦恼,她比李云恺小一届,也马上要毕业了,人生道路在次面临选择。她妈妈和哥哥想让她回大连,但李云恺又在这里,她有些进退两难。一开始还能够明日事来明日愁,但随着毕业时间越发临近,她越来越焦灼。
这一天夏燃正愁云满面地改自己的简历,多日不见的李云恺却兴冲冲地跑来找她,夏燃看他满面的笑容也笑道:“怎么了?有什么喜事?”
李云恺把手里拿着的报纸塞给她道:“夏燃,我成功了!快看,我上报纸了!”
夏燃把报纸展开,赫然发现头版就是李云恺,她道:“行啊你!”
李云恺兴高采烈道:“我这一战成名,以后就是我们所的头牌了!”
夏燃却没有被他幽默的话逗笑,相反她的面色越来越凝重,她脑海中电光火石般想起一些小细节——李云恺给户籍警同学打的电话、他和几个客户逛奢侈品商店时拍的照片、一场又一场密集的饭局。
夏燃觉得浑身血液都发冷了,以往一桩桩一件件小事也都涌上脑海,他对着院领导溜须拍马,号召同学集资给任课老师买礼物他一个人出风头,把本应自己做的工作再往下摊派,还有拿着助学金做人情——滤镜破碎了,以往未曾计较的事情都成了他们志趣不合的佐证。夏燃眼中蓄满了泪水,眼前人已经面目全非了。
李云恺被夏燃可怕的表情吓到,双手扶着她的肩道:“怎么了,我成功了你不高兴吗?”
夏燃把报纸撕成破烂猛地甩到他脸上,冷冷道:“李云恺,我们分手吧。”
李云恺万分疑惑,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怎么了?为什么?”
夏燃指了指地上的废纸道:“就凭你令人作呕的‘成功’!”
李云恺咬牙笑道:“夏燃,你不要这么小孩子气,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坏人也有得到辩护的权利,你看到的结果不符合常情恰恰是我能力的证明。”
夏燃哭喊道:“坏人也有得到辩护的权利是不错,可李云恺你是怎么做的,更改年龄、贿赂法官,你是在践踏法律!”
李云恺的神情疯狂起来,他紧紧攥住夏燃的肩膀喊道:“可是我成功了!我不仅赢得了诉讼还打开了名气,夏燃以后我就前途似锦了!”
夏燃使劲挣开了他的束缚,甩了他一巴掌跑上了楼梯,李云恺想要抓住她却被宿舍楼门所阻隔,夏燃站在玻璃那一面对他道:“李云恺,你真让我恶心。”
李云恺疯狂拍玻璃门,却惊动了宿管阿姨,被警告在闹事就叫保安。
他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看见被夏燃撕碎的报纸,蹲下一张张捡起慢慢拼凑在一起,他珍重地捧着破破烂烂的报纸,仿佛在凝视他的荣耀。
头版标题为:未成年“强奸犯”重返校园,是善意教化还是蔑视法律?
李云恺给夏燃打电话,却发现自己被拉进了黑名单;他用公共电话给夏燃打除了第一个接通,剩下的全部被挂断;他去宿舍楼下蹲守夏燃,夏燃连饭都让同学帮忙带;他让夏燃同学帮忙捎上去的话,从来没有得到回应。
在李云恺蹲守夏燃的第七天,也是他旷工的第七天,他拦住了夏燃的舍友,阴沉着脸道:“你告诉夏燃,我等她三十分钟,让她下来见我,否则她没机会了。”
李云恺掐点等了三十分钟,夏燃连窗户都没有打开,他转身走了。
夏燃原以为终于摆脱了他,却在三天后她忙着毕业设计的时候被舍友从纸堆里惊讶地薅起来:“夏燃,你快看!”
她凑头过去,是学校论坛多个帖子“爆料”她私生活不检点,脚踏n条船且被校外老男人包养,发帖时间是三天前,只不过今天才发酵完全爆发成不可收拾之势。
她翻了翻看,这几乎是一场舆论的狂欢,所有人议论着、传播着、揣测着,怀揣着无限的恶意与窥视。
舍友们都被惊动,群情激奋地敲击键盘替她辩驳,却只如同一刻小小的水滴滴入大海,众人狰狞地笑着在网络上宣泄对“夏燃”这个拜金放荡的女人的恶意。
舍友被气哭了,担心地望着夏燃:“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夏燃,咱们报警吧?”
夏燃觉得无比荒诞,明明是他做错了,怎么还敢这样理直气壮地泼脏水呢?
她打开好几天没理的手机,看到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夏燃,回到我身边。”
夏燃选择了报警,ip地址查出是一个黑网吧,既没有监控也没有身份登记,纵然知道除了李云恺没有别人,但面对他的否认她和警察也都没有证据。是啊,他本来就是学法律的,且有那么多黑暗下作的手段,又怎么会留下线索?他就是这样,明明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掌控,切还要别人认为他是清清白白的一朵白莲花。
真是,令人作呕。
警察把造谣的帖子都删了,发帖申明这是恶意中伤的谣言,但流言蜚语已经弥漫开来,澄清的帖子却被人们刻意视而不见。
这件事以夏燃黯然毕业离校告终,她离开了这个城市,回到了大连,经过了几段曲折,直到遇到金志豪,命运对她的亏欠总算是有了偿还。
再次听说到李云恺的名字是在她婚后,毕业十周年同学聚会上,大家聚在母校,看到夏燃如今幸福的样子不禁纷纷感慨,同时痛骂李云恺那个王八蛋。
这时候突然有人说:“哎,你们知道吗?李云恺进去了!”
“哎呦,苍天有眼啊!”
“什么时候的事啊?”
“一年前,我也是听我隔壁学校的老乡说的,他当年不他们学校法学院风云人物吗。”
“怎么回事,因为什么啊?”
“非法集资,且数额巨大,判了有九年呢!”
“呦,够他在监狱里读完本硕博了。”
……
聚会散后金志豪接她酒店,夏燃耐不住好奇搜索了一下,竟然真有报道,令人称奇的是审理这次案件的正是陈羡,她往下翻了翻,看到了受害者送给陈羡的锦旗,红底烫金大字,上书着:“秉法如剑斩宵小,天道昭彰终有报。”
夏燃关了手机,看着身旁开车的金志豪温柔的侧脸,当年笼罩至今的阴云也彻底散去,大家如今都各有所归,各得其所。
同道相惜,同路非友,诚不欺我也。

皎皎孤月轮

距秦般弱进宫已过去两个多月,进来接近年关了,朝中的事也越来越多。萧景琰下朝之后匆匆赶回来,路上飘了些小雪,他忙着回来没有打伞,身上落上了两三雪花因怕把凉气带进去他没有立刻进去,站在廊下抖了抖衣上的雪花。在这空隙里就看见秦般弱在把玩一把剑,萧景琰悚然而惊——这正是誉王陌路穷途之时所佩的佩剑。他抬头去看秦般若的神色,秦般弱只是认真而略有好奇地把玩这一把剑,萧景琰却觉得浑身的血冷了下来——她不会不知道。她作为誉王谋臣十余年,不会不知道这是他的佩剑,她是怎么得到这一把剑的?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萧景琰抚了抚衣服已经不冷了,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甚至会觉得下一秒她就会举起这把剑笑着刺入自己的胸口,可他还是慢慢走到了她身边僵硬地跪坐下,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膝上,犹豫着开口问道:“怎么在把玩一把剑?”
秦般弱就势倚在了他的肩头,道:“这把剑是皇后娘娘今日赏给我的,说满宫之中也只有我会武功,和陛下有话聊,宝剑配英雄,希望我能让陛下开颜。”
萧景琰猛然转头看向她的眼睛,竟然是皇后给她的?皇后意欲何为?
秦般弱眼中一片坦坦荡荡,继续道:“我今天还和皇后姐姐一起去跟母后请安,我本戴罪之身,这次还是沾了姐姐的光能够侍奉母后。”
萧景琰却有些心不在焉了,他心中的疑问盘桓了几盘桓,最终还是状似不经意地道:“般若,你我既已是夫妻,是要共度一生、生同衾、死同穴的人,我希望你我能坦诚相待,如果不能坦诚秘密,起码也要坦诚情绪,我不希望和我的枕边人每日都带着面具虚与委蛇。”
秦般弱恍惚了一下,共度一生吗?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大业不成的话,似乎的确要在这宫中度过一生,待到年华老去,萧景琰宠爱别移——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她随口答道:“般若也是这样想的。”
萧景琰握紧她的手道:“你入宫是否是……”他本想问是否是心甘情愿,却突然想起来,他知道她是不甘愿的,于是只得转变话音道:“你入宫可舍得蔺先生?”
秦般弱惊讶道:“蔺先生?我与蔺先生坦坦荡荡,何来舍得舍不得之说?不过蔺先生的确对我很好,他也教给了我许多我以前未曾想过的道理。”
萧景琰见她回答得坦荡毫不迟疑,心中一直压着的大石松了一松,如果她没有心悦之人,那么自己长年累月的陪伴最终得到她的心也不是不可能吧?
他紧绷的身子放松了放松,忍着笑道:“那是蔺先生人好,你可切莫会错了意。”却又忽然瞥见了搁在她膝上的佩剑,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誉王兄呢?你当年……对誉王兄,可曾,可曾有过思慕之心?”
这是个特别敏感的话题,几乎一出口萧景琰就懊悔地咬住了舌尖,他屏息等待她的回答,心在胸膛中激烈地跳动。
秦般弱僵了一下,坐直了身子离开了萧景琰的肩头,她望着窗外纷纷乱乱的雪花,手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这把剑,轻声道:“我向来向往君臣之间的风云际会,只恨身为女子不能登天子堂,幸蒙誉王殿下赏识不嫌弃般若是弱质女流,以谋士待之,般若自然视他为知己。”
萧景琰有些恼怒,手去抓那把剑沉声道:“我问的是,男女之情。”
秦般弱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望着他微笑道:“皇后姐姐还告诉我,陛下年少时曾对一个姑娘十分钟情,现在依旧念念不忘,怕我还与她有一二分相似之处,不知是哪一家姑娘这么幸运?”
萧景琰保持着伸手的姿态望着他,表情不是被探究的恼怒,竟是十分的伤悲,秦般弱觉得他的表情大有深意,突然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萧景琰悲伤地看了她一眼,缓缓抽回了手,慢慢起身离开。秦般弱抱着剑坐在原地,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萧景琰一步一步走得寂寥而沉重,她以他的秘密作为交换让他不要刨根问底。她自己有很多秘密,关于权利、关于故人,而她从来不知道,他唯一的秘密,是她。
我欲与君结同心,隔山隔水总不成。
萧景琰离开后去了皇后处,皇后正在执笔誊抄佛经,看见他来喜不自胜地搁了笔起身迎接,宛如寻常人家的夫妻一样去挽他的手臂,萧景琰却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手臂从她臂弯滑了出来。
皇后尴尬地看着他的背影,手无从安放,她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委屈,平日里萧景琰对自己虽不甚亲密,却也是敬重有加,在她挽他时虽略有僵硬却从不曾拒绝她。她含着泪音道:“陛下,是臣妾做了什么惹陛下厌弃了吗?”
萧景琰虽厌恶她所为,但她毕竟是国母之尊,如此做小伏低,他心中也有不忍,他扶着桌案道:“你为什么要给懿妃那把剑?”
皇后心中咯噔一下,今日怎么都是为那把剑兴师问罪的,她只是低头垂泣道:“臣妾……但凭陛下责罚。”
倒是她身边的心腹宫婢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奴婢斗胆一言,陛下误会皇后娘娘了。”
萧景琰看向皇后道:“哦?”
皇后一边行礼一边道:“陛下以为臣妾是善妒,想以…废誉王故剑调拨陛下与懿妃,实则不是,臣妾是为了陛下着想!”
她偷偷抬眼觑了一眼萧景琰的神色,见他没有反驳,继续道:“臣妾知道懿妃与废誉王之旧交情乃是陛下心中的一根刺,这件事定然不能由陛下说破,所以臣妾愿意为陛下分忧,去试探懿妃是否已经将旧情旧怨放下。陛下,结果如何,您真的还要自欺欺人吗?”
萧景琰没有反驳她,也没有看她,他叹了口气,缥缈地望着门外,苦笑道:“你们一个个把朕当傻子。”
他说罢向门外走去,皇后慌了抬头看向萧景琰,唤道:“陛下!”萧景琰曾不回头。
皇后抓着心腹宫人的手咬牙忍住哭泣,身姿绷得直直地,终没有堕了她皇后的威仪。
她紧紧抓着宫人的手道:“或许我这一步的确是昏招,太后厌恶我调拨秦般弱的仇恨,赐给她锋利的兵刃,拿陛下的安危冒险;陛下厌恶我鼓动她的旧情,离间他与秦般弱的关系,我原本以为的一步好棋,被她三言两语翻盘。”
宫人劝道:“这次都是懿妃狡猾,来日方长,娘娘是六宫之主,何愁不能够扳回一局?”
她怆然地笑了一下:“来日方长?六宫之主?”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陛下从不曾靠近我,自今日之后必定是越行越远,母后她平日待我不错那也只是因为我顺着她的意,何来来日方长!六宫之主?我不过是个听话的傀儡!但凡妨着她儿子一点,立刻翻脸训斥!他们一个两个要我大度贤淑,既要理好六宫又不能嫉妒、日日看着丈夫与别人恩爱缠绵却还要照顾好那些狐媚子的一切!要我成为一尊尊贵的神像!”
“我也是人啊,为什么没有人拿我当人看!我也会爱、我也会痛、我也会嫉妒,为什么皇后就不被允许有这些情绪!”
她终忍不住,扯着宫人的袖子大哭起来。宫人是她从小的侍女,虽心疼她却更惶恐,连忙道:“娘娘慎言!”她往四周看了一圈,见没有其他人,才略放下心,揽着她凄苦道:“娘娘受苦了,可您与陛下并肩天下之巅,父兄都蒙受恩泽,家族也门楣光耀,既享这无上尊崇,便要受着这无边孤独啊……”

来路前路,初心不负。


说说我粉杨紫的心路历程,顺便卖个安利。
认识她是因为当年的国民剧《家有儿女》,她是里面品学兼优还有点鬼马精灵的乖乖女下雪。那时候夏雪简直是我的榜样,比起活跃在爸爸妈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学霸乖乖女也有叛逆的、搞怪的、不完美一面,恰恰是这些让她生动活泼了起来,只引入向往亲近,并不使人厌烦。
再后来是长时间的销声匿迹——这当然可能是因为我未曾关注,因为我从小几乎就只看古装剧,后来了解她时才知道她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前从未停下脚步。
大概是2010年左右,微博是当时最时兴的社交平台,妹子也开始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当时网络上充斥着当年给我们童年带来快乐的三姐弟“长残”、“伤仲永”的新闻。人们对星辰陨落、白玉蒙垢有着天然的兴奋,一时间尽是冷嘲热讽看笑话的人——很惭愧,当时我也是吃瓜群众之一,虽未曾说出口,但心里也是含了看热闹的看客心理的。为当时的我感到惭愧,这段打脸的经历也时时提醒我对着自己不了解的人与事多怀善意。
被圈粉的契机是《战长沙》,原本是很早的时候在微博上看到过海报,觉得海报挺有意境,于是留了下心,但后来一直没有再见过宣传,只以为是还没有播出。时间一晃到了2016年,我偶然又想起这部剧于是去搜,发现这部剧在2014年的时候就播过了。正好放寒假在家无所事事,于是我打开电视搜来看一下,这一看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这部剧依旧是我心中电视剧第一名。
平淡而壮烈,残酷又温情,以一家人一个家族的沉浮荣辱反应了当时屈辱而顽强的中国的大环境,没有大篇幅的战争场面的刻画,但在一个个角色的命运里、一个个反复提起的地名中将那些沉痛与悲壮娓娓道来。
而杨紫在这部剧里的表现也让我重新认识了她,不再是以前的小雪,不再是活在“伤仲永”新闻中的没落童星,而是一个优秀的演员。
但这时候我还处于路人粉的阶段,会跟朋友安利战长沙,心中对这个妹子抱有好感但是很少表达出来。我一向认为自己心理年龄挺大的,不能够理解别人为什么追星,也从来想象不到自己追星的一天。我那时疑惑追星是为了什么呢?明明都是虚幻的。
之所以正式粉上杨紫,是青云志时期,从青云志选角到后期播出,妹子一直被撕、一直被骂。我想到那些凶恶的小花粉,感慨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紫米姐姐们真的好不能撕啊!然后我也开始在网上为这个妹子说话,在生活中谈到妹子的时候向同学安利她。然后发现,我也不会撕(≖_≖ )
越深入了解越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很值得喜欢的人,看过她许多访谈,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对自己想要的有明确的认知并不断为之努力、奋斗,最难得的是她从低潮中走来,展现给大家都仍都是正能量的活力满满的。
这是一个有思想的小姑娘,她热爱演戏,并一直一直在为了自己热爱的事情努力。
而看她在片场的花絮,她一直都很活泼欢乐的样子,和她合作的演员都在夸她,夸她专业、夸她敬业、夸她是开心果。我既喜欢她这样开开心心不知愁的样子,又心疼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体会?其实社交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更遑论让每个人都开开心心,这其实并不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她早年还在微博上发发感慨,现在也越来越不被允许这么做,她的好朋友们也在访谈中提过,她内心其实是个细腻爱害羞的人。她从邱莹莹开始就被人骂疯疯癫癫、本色出演,叹息,她不过是用力地想让身边的每个人开心。
到此为止我明白大家粉明星粉的是什么了,对于我来说是一方面因为在她身上照见了我自己——若得心事如常诉,谁愿一生扮疏狂。我们努力使对我们抱有期待的人满意,给身边的人带去快乐。纵使亲朋环绕、生活富裕、可归根结底每个人都是孤独的。这孤独还说不出口,露点苗头就要被嘲讽矫情。普通人还好,可对于明星来说这种漏点苗头的孤独就要被冠以各种各样的恶意。
而我粉她的另一方面,这是因为她这样热忱,无论是对待工作、对待身边的人、对待爱情,总是一腔赤诚。她早已看过了风雪烟尘,却还能保持这样的热情与赤诚,真的是很不容易。我希望以自己一点微尘般的力量,让她的路走得平顺一些,能够继续这样热情地对待生活、热爱世界,一个小粉丝的力量很小,但我们有很多人,不是吗?
别人追星追得什么我还是不太懂,那些人是在明星身上看见了什么,让他们变成了满口污言秽语戾气十足的人?我原本微博号还经常吃瓜,但自从微博一眼就能看出属性之后便非常谨慎,生怕因为个人行为给她招黑。喜欢不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吗?而那些口出秽言的人你喜欢的明星闪闪发光,恶臭十足的你不怕玷污了ta吗?
看到有些小花粉丝骂人的话简直可以称得上有创意,怎么想出来那么多恶毒的话的?难道真的有人是天生的恶胚子?我一方面既叹息在撕逼之中一边倒的局势,一边希望紫米姐姐们不要变成她们那个样子,紫妹抵制网络暴力,她是一个那么阳光的人,不应该吸引的是满口污言秽语的粉丝。同时发个恶毒的小愿望,那些污言秽语满口恶毒诅咒的人不就是因为相信诅咒才拿这些话来骂人的吗?天道昭彰,那就让这些全部都应验在她们身上。
健康的关系应该是我们一起越变越好,“偶像”的本来意义不也是如此吗?
愿你一生快乐,少年的勇气不被消磨,最初的面目永不斑驳,纵饮冰血犹热。

忆中人(觅肉)

锦觅甘心下凡千真万确是为了肉肉啊,毕竟她到最后都没吃驴肉火烧!QAQ
流水账,刚开始的时候特希望锦觅开后宫,肉肉是正宫旭凤小鱼都封个贵妃当当,彦佑封个妃吧,还有月孛星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忆中人
锦觅×肉肉
锦觅有两段时光是最快乐的。
一段是她和水神爸爸相认之后,水神爸爸那么慈爱而且德高望重,庇护她、关爱她,而且还有特别温和可亲的临秀姨。她第一次知道有父母竟然这么好。当然,如果临秀姨减少天天为她下厨这方面的慈爱之心的话锦觅会更开心。
还有一段,就是水镜当中三千多年的蒙昧时光,那时候她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甚至连男女之分都不知道,整天懵懵懂懂地快活着。
在这蒙昧之中,却也有个人是与众不同的,那便是,肉肉。那时候和她一起玩的小精灵有很多,她向来的口头禅是“大家都是朋友嘛”,但这朋友之中,却也于她不知时分了亲疏远近——肉肉是她最好的朋友。明明连翘住的离她最近,可偏偏是肉肉担了“最好”这两个字,她大部分的快乐都来源于肉肉。
她们一起荡秋千,一起放兔子捉弄老胡,一起完不成课业被长公主罚,一起溜出水镜……
往昔的时光,已难回溯了。
那一日仿佛是她人生河流中泾渭分明的一条分界线,将她所有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快乐隔在彼岸,剩下一个满心愧疚满身罪孽的锦觅留在此岸,那是她眼泪的起始,是她悲剧的开端。
其实细细想来,母亲算出的她万年情劫原应在此处,如果没有失去肉肉,她应该会一直没心没肺懵懵懂懂地快活下去,不会去想什么大罗金仙,不会整天心心念念地念着灵力,不会认识天界一干人等,不会……想要涤荡这自身罪孽却最终却是沾了满满一身。
后来的事大家都清楚了,她为了复活肉肉巧遇旭凤随他上天界,却被扯进父子相疑、母恶子忤、兄弟阋墙的一场场漩涡当中,她对这些一直是懵懂无所觉的,和谁有婚约她不关心,谁情系于她她不明了,谁的心机手段她看不透——唯有复活肉肉是唯一明晰而坚定的信念。
上清天的斗姆元君说话实在不好听,可听到肉肉能够重新回到她身边她也就原谅其说自己是一只恶虎了,甚至看她也觉得慈眉善目了,毕竟肉肉能够回来是自己最开心的事了。
天后要她下界历劫她不是不知道这其中必有阴谋,大家都以为她是智商捉急得为了吃才这么甘之如饴的,但没有人知道她是为了肉肉。为了她,百死不悔。
她在在告别众人跳下因果玄机轮盘的时候,心中浮现的,唯有肉肉的脸,她心中祷告:大罗金仙,求求你,不要让我忘记。
然而还是无可避免地忘记了。
纵使不相识,不相认,她们还是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一起磕磕绊绊长大。
脚上的红线使她的命运牢牢和旭凤绑在了一起,她和羌活也开始从幼时的亲密无间到后来渐行渐远,她知道羌活对她下了毒,如果是别人她必定恨之入骨施以报复。可是,若是她……若是她她便怨不起来,甚至想着,若是这条命被她拿走那也算是恰得其所。
直到两个人永别的时候,锦觅才猛然想起前尘旧事,想起眼前这个又陪伴了自己一世的姑娘便是肉肉。一切都在重演!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即使她上了天、找到了大罗金仙、拥有了深厚的灵力却还是无能为力!
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她怀中肉肉的魂魄渐渐消散,这一次就是永恒的失去,凡人中毒后孱弱的肉身支撑不住她的悲恸,与凤凰的承诺她也无心顾及,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扯不开的伤悲,肉肉死了,她来凡间的夙愿已经终结,没有什么可以留下的理由了——她猛然呕出一摊血,魂归天界。
心口的痛仿佛具象化地随着血液流向了四肢百骸,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令人烦躁的疼痛。人间七苦,她今日方尝尽个中滋味。爱别离,竟然那样苦,苦得仿佛剥夺了她所有的快乐。
她回到了天界,这次连一点希望都没有,连可凭吊都原身都不剩,一千年来汲汲以求不过是一场徒劳的赤诚。
没人发现,自那以后,她便很少笑了。
直到吐出陨丹她回味这段“友情”才发现以往她不知道的情愫,润玉和旭凤都心仪于她,可有有谁知她心中第一人又是谁呢?
彼时她尚是男儿形状,肉肉对她可曾有过……和她一样的心思?
永远问不到答案了。

浮沉百年身,飘零忆中人。旧游今永已,心事尽成尘。

恶意揣测!

简直怀疑一切是不是都是假象,毕竟他演技的确不错,演一个深情缱绻又有何难。以前的甜蜜现在想想也不乏阴谋,只是当时找了诸多理由开脱罢了。
例如曝光时期的视频,她亲他的时候他却看了镜头方向,但他是坐在窗边的,他所看的位置并没有友人。曾经为他开脱或许偶然凑巧,现在以怀疑的目光看则处处是疑窦了。
再例《客栈》时,她主动视频,当时觉得他似乎无话可聊,那时也不过以为是生性低调,不想在节目上秀恩爱再引热议,如今却不免引人往大有玄机上想。
再例《泡沫》花絮时期,小白莲指示唇印他尴尬而笑,那时只以为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还赞过他进退得到。谁知今日就看见“胡辣汤”“擦脚”,恶心,娱乐圈中因为有亲密戏要拍,大家对演员之间互动的界限一向比较宽容,但试问谁忍得了自己的伴侣与别人对头喝一碗汤,哪个小姑娘又能对别人的男朋友做出这样的举动,你俩这是喝交杯酒呢?真的恶心。恶心凑到一起了,也算是同声相和、同气相投,就麻烦你们离好好的人远一点吧。
再例前两天的探班热搜、今天的秒删热搜,这真的令人嗅出逼宫的意味来,前两天她宣传了半个娱乐圈的新剧没能上热搜、新剧破1.5上热搜无比艰难,这又是谁买了这一圈热搜为这出大戏做铺垫?恶心。以往两人上热搜时纯粉常有猜测男方捆绑,我还觉得男方品行清正不会为此,如今看真的是脸都打肿了,向各位唯粉前辈低头认错,真是有识人之明。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如今谁受益真的是一目了然。探班视频不到两个月,能见她兴致勃勃地陪他逗乐,而他却态度敷衍,不知那时是否就在筹谋,如何拒却她令人烦恼的欢喜?恶心。
青山在绿水流,愿你我只记缘来不记仇——才怪,相信你俩以后也会时时盯着她,准备狙击她。恶心。
众所周知她家的工作室是出了名的佛,或者说没能力,如何防着你们——尤其是小白莲那时时发通稿拉踩的高明手段。作为一届小粉丝,我肯定也会记着仇盯着你和那朵小白莲,希望以后你俩行不正立不端,跌入万丈壑。还有千千万万双眼睛看着你们,情热炽盛?呵,可要忍住了。不过这个女方可没有什么名气之类的利益可以奉送,当然男方也够不上小白莲以前攀扯的那些高枝的高度,就不知二位是否互相满意了。
等着看你们的好戏。

自然通篇都是我个人的猜测,与任何人都无关,全文不带人名不带tag,个人发泄,看到的属有缘。如果有人要上升爱豆,或者在这的叫嚣的,姐姐我这两天身体不好脾气暴躁时间空闲,有耐心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