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冰温血

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

皎皎孤月轮

距秦般弱进宫已过去两个多月,进来接近年关了,朝中的事也越来越多。萧景琰下朝之后匆匆赶回来,路上飘了些小雪,他忙着回来没有打伞,身上落上了两三雪花因怕把凉气带进去他没有立刻进去,站在廊下抖了抖衣上的雪花。在这空隙里就看见秦般弱在把玩一把剑,萧景琰悚然而惊——这正是誉王陌路穷途之时所佩的佩剑。他抬头去看秦般若的神色,秦般弱只是认真而略有好奇地把玩这一把剑,萧景琰却觉得浑身的血冷了下来——她不会不知道。她作为誉王谋臣十余年,不会不知道这是他的佩剑,她是怎么得到这一把剑的?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萧景琰抚了抚衣服已经不冷了,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甚至会觉得下一秒她就会举起这把剑笑着刺入自己的胸口,可他还是慢慢走到了她身边僵硬地跪坐下,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膝上,犹豫着开口问道:“怎么在把玩一把剑?”
秦般弱就势倚在了他的肩头,道:“这把剑是皇后娘娘今日赏给我的,说满宫之中也只有我会武功,和陛下有话聊,宝剑配英雄,希望我能让陛下开颜。”
萧景琰猛然转头看向她的眼睛,竟然是皇后给她的?皇后意欲何为?
秦般弱眼中一片坦坦荡荡,继续道:“我今天还和皇后姐姐一起去跟母后请安,我本戴罪之身,这次还是沾了姐姐的光能够侍奉母后。”
萧景琰却有些心不在焉了,他心中的疑问盘桓了几盘桓,最终还是状似不经意地道:“般若,你我既已是夫妻,是要共度一生、生同衾、死同穴的人,我希望你我能坦诚相待,如果不能坦诚秘密,起码也要坦诚情绪,我不希望和我的枕边人每日都带着面具虚与委蛇。”
秦般弱恍惚了一下,共度一生吗?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大业不成的话,似乎的确要在这宫中度过一生,待到年华老去,萧景琰宠爱别移——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她随口答道:“般若也是这样想的。”
萧景琰握紧她的手道:“你入宫是否是……”他本想问是否是心甘情愿,却突然想起来,他知道她是不甘愿的,于是只得转变话音道:“你入宫可舍得蔺先生?”
秦般弱惊讶道:“蔺先生?我与蔺先生坦坦荡荡,何来舍得舍不得之说?不过蔺先生的确对我很好,他也教给了我许多我以前未曾想过的道理。”
萧景琰见她回答得坦荡毫不迟疑,心中一直压着的大石松了一松,如果她没有心悦之人,那么自己长年累月的陪伴最终得到她的心也不是不可能吧?
他紧绷的身子放松了放松,忍着笑道:“那是蔺先生人好,你可切莫会错了意。”却又忽然瞥见了搁在她膝上的佩剑,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誉王兄呢?你当年……对誉王兄,可曾,可曾有过思慕之心?”
这是个特别敏感的话题,几乎一出口萧景琰就懊悔地咬住了舌尖,他屏息等待她的回答,心在胸膛中激烈地跳动。
秦般弱僵了一下,坐直了身子离开了萧景琰的肩头,她望着窗外纷纷乱乱的雪花,手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这把剑,轻声道:“我向来向往君臣之间的风云际会,只恨身为女子不能登天子堂,幸蒙誉王殿下赏识不嫌弃般若是弱质女流,以谋士待之,般若自然视他为知己。”
萧景琰有些恼怒,手去抓那把剑沉声道:“我问的是,男女之情。”
秦般弱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望着他微笑道:“皇后姐姐还告诉我,陛下年少时曾对一个姑娘十分钟情,现在依旧念念不忘,怕我还与她有一二分相似之处,不知是哪一家姑娘这么幸运?”
萧景琰保持着伸手的姿态望着他,表情不是被探究的恼怒,竟是十分的伤悲,秦般弱觉得他的表情大有深意,突然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萧景琰悲伤地看了她一眼,缓缓抽回了手,慢慢起身离开。秦般弱抱着剑坐在原地,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萧景琰一步一步走得寂寥而沉重,她以他的秘密作为交换让他不要刨根问底。她自己有很多秘密,关于权利、关于故人,而她从来不知道,他唯一的秘密,是她。
我欲与君结同心,隔山隔水总不成。
萧景琰离开后去了皇后处,皇后正在执笔誊抄佛经,看见他来喜不自胜地搁了笔起身迎接,宛如寻常人家的夫妻一样去挽他的手臂,萧景琰却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手臂从她臂弯滑了出来。
皇后尴尬地看着他的背影,手无从安放,她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委屈,平日里萧景琰对自己虽不甚亲密,却也是敬重有加,在她挽他时虽略有僵硬却从不曾拒绝她。她含着泪音道:“陛下,是臣妾做了什么惹陛下厌弃了吗?”
萧景琰虽厌恶她所为,但她毕竟是国母之尊,如此做小伏低,他心中也有不忍,他扶着桌案道:“你为什么要给懿妃那把剑?”
皇后心中咯噔一下,今日怎么都是为那把剑兴师问罪的,她只是低头垂泣道:“臣妾……但凭陛下责罚。”
倒是她身边的心腹宫婢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奴婢斗胆一言,陛下误会皇后娘娘了。”
萧景琰看向皇后道:“哦?”
皇后一边行礼一边道:“陛下以为臣妾是善妒,想以…废誉王故剑调拨陛下与懿妃,实则不是,臣妾是为了陛下着想!”
她偷偷抬眼觑了一眼萧景琰的神色,见他没有反驳,继续道:“臣妾知道懿妃与废誉王之旧交情乃是陛下心中的一根刺,这件事定然不能由陛下说破,所以臣妾愿意为陛下分忧,去试探懿妃是否已经将旧情旧怨放下。陛下,结果如何,您真的还要自欺欺人吗?”
萧景琰没有反驳她,也没有看她,他叹了口气,缥缈地望着门外,苦笑道:“你们一个个把朕当傻子。”
他说罢向门外走去,皇后慌了抬头看向萧景琰,唤道:“陛下!”萧景琰曾不回头。
皇后抓着心腹宫人的手咬牙忍住哭泣,身姿绷得直直地,终没有堕了她皇后的威仪。
她紧紧抓着宫人的手道:“或许我这一步的确是昏招,太后厌恶我调拨秦般弱的仇恨,赐给她锋利的兵刃,拿陛下的安危冒险;陛下厌恶我鼓动她的旧情,离间他与秦般弱的关系,我原本以为的一步好棋,被她三言两语翻盘。”
宫人劝道:“这次都是懿妃狡猾,来日方长,娘娘是六宫之主,何愁不能够扳回一局?”
她怆然地笑了一下:“来日方长?六宫之主?”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陛下从不曾靠近我,自今日之后必定是越行越远,母后她平日待我不错那也只是因为我顺着她的意,何来来日方长!六宫之主?我不过是个听话的傀儡!但凡妨着她儿子一点,立刻翻脸训斥!他们一个两个要我大度贤淑,既要理好六宫又不能嫉妒、日日看着丈夫与别人恩爱缠绵却还要照顾好那些狐媚子的一切!要我成为一尊尊贵的神像!”
“我也是人啊,为什么没有人拿我当人看!我也会爱、我也会痛、我也会嫉妒,为什么皇后就不被允许有这些情绪!”
她终忍不住,扯着宫人的袖子大哭起来。宫人是她从小的侍女,虽心疼她却更惶恐,连忙道:“娘娘慎言!”她往四周看了一圈,见没有其他人,才略放下心,揽着她凄苦道:“娘娘受苦了,可您与陛下并肩天下之巅,父兄都蒙受恩泽,家族也门楣光耀,既享这无上尊崇,便要受着这无边孤独啊……”

来路前路,初心不负。


说说我粉杨紫的心路历程,顺便卖个安利。
认识她是因为当年的国民剧《家有儿女》,她是里面品学兼优还有点鬼马精灵的乖乖女下雪。那时候夏雪简直是我的榜样,比起活跃在爸爸妈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学霸乖乖女也有叛逆的、搞怪的、不完美一面,恰恰是这些让她生动活泼了起来,只引入向往亲近,并不使人厌烦。
再后来是长时间的销声匿迹——这当然可能是因为我未曾关注,因为我从小几乎就只看古装剧,后来了解她时才知道她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前从未停下脚步。
大概是2010年左右,微博是当时最时兴的社交平台,妹子也开始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当时网络上充斥着当年给我们童年带来快乐的三姐弟“长残”、“伤仲永”的新闻。人们对星辰陨落、白玉蒙垢有着天然的兴奋,一时间尽是冷嘲热讽看笑话的人——很惭愧,当时我也是吃瓜群众之一,虽未曾说出口,但心里也是含了看热闹的看客心理的。为当时的我感到惭愧,这段打脸的经历也时时提醒我对着自己不了解的人与事多怀善意。
被圈粉的契机是《战长沙》,原本是很早的时候在微博上看到过海报,觉得海报挺有意境,于是留了下心,但后来一直没有再见过宣传,只以为是还没有播出。时间一晃到了2016年,我偶然又想起这部剧于是去搜,发现这部剧在2014年的时候就播过了。正好放寒假在家无所事事,于是我打开电视搜来看一下,这一看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这部剧依旧是我心中电视剧第一名。
平淡而壮烈,残酷又温情,以一家人一个家族的沉浮荣辱反应了当时屈辱而顽强的中国的大环境,没有大篇幅的战争场面的刻画,但在一个个角色的命运里、一个个反复提起的地名中将那些沉痛与悲壮娓娓道来。
而杨紫在这部剧里的表现也让我重新认识了她,不再是以前的小雪,不再是活在“伤仲永”新闻中的没落童星,而是一个优秀的演员。
但这时候我还处于路人粉的阶段,会跟朋友安利战长沙,心中对这个妹子抱有好感但是很少表达出来。我一向认为自己心理年龄挺大的,不能够理解别人为什么追星,也从来想象不到自己追星的一天。我那时疑惑追星是为了什么呢?明明都是虚幻的。
之所以正式粉上杨紫,是青云志时期,从青云志选角到后期播出,妹子一直被撕、一直被骂。我想到那些凶恶的小花粉,感慨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紫米姐姐们真的好不能撕啊!然后我也开始在网上为这个妹子说话,在生活中谈到妹子的时候向同学安利她。然后发现,我也不会撕(≖_≖ )
越深入了解越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很值得喜欢的人,看过她许多访谈,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对自己想要的有明确的认知并不断为之努力、奋斗,最难得的是她从低潮中走来,展现给大家都仍都是正能量的活力满满的。
这是一个有思想的小姑娘,她热爱演戏,并一直一直在为了自己热爱的事情努力。
而看她在片场的花絮,她一直都很活泼欢乐的样子,和她合作的演员都在夸她,夸她专业、夸她敬业、夸她是开心果。我既喜欢她这样开开心心不知愁的样子,又心疼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体会?其实社交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更遑论让每个人都开开心心,这其实并不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她早年还在微博上发发感慨,现在也越来越不被允许这么做,她的好朋友们也在访谈中提过,她内心其实是个细腻爱害羞的人。她从邱莹莹开始就被人骂疯疯癫癫、本色出演,叹息,她不过是用力地想让身边的每个人开心。
到此为止我明白大家粉明星粉的是什么了,对于我来说是一方面因为在她身上照见了我自己——若得心事如常诉,谁愿一生扮疏狂。我们努力使对我们抱有期待的人满意,给身边的人带去快乐。纵使亲朋环绕、生活富裕、可归根结底每个人都是孤独的。这孤独还说不出口,露点苗头就要被嘲讽矫情。普通人还好,可对于明星来说这种漏点苗头的孤独就要被冠以各种各样的恶意。
而我粉她的另一方面,这是因为她这样热忱,无论是对待工作、对待身边的人、对待爱情,总是一腔赤诚。她早已看过了风雪烟尘,却还能保持这样的热情与赤诚,真的是很不容易。我希望以自己一点微尘般的力量,让她的路走得平顺一些,能够继续这样热情地对待生活、热爱世界,一个小粉丝的力量很小,但我们有很多人,不是吗?
别人追星追得什么我还是不太懂,那些人是在明星身上看见了什么,让他们变成了满口污言秽语戾气十足的人?我原本微博号还经常吃瓜,但自从微博一眼就能看出属性之后便非常谨慎,生怕因为个人行为给她招黑。喜欢不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吗?而那些口出秽言的人你喜欢的明星闪闪发光,恶臭十足的你不怕玷污了ta吗?
看到有些小花粉丝骂人的话简直可以称得上有创意,怎么想出来那么多恶毒的话的?难道真的有人是天生的恶胚子?我一方面既叹息在撕逼之中一边倒的局势,一边希望紫米姐姐们不要变成她们那个样子,紫妹抵制网络暴力,她是一个那么阳光的人,不应该吸引的是满口污言秽语的粉丝。同时发个恶毒的小愿望,那些污言秽语满口恶毒诅咒的人不就是因为相信诅咒才拿这些话来骂人的吗?天道昭彰,那就让这些全部都应验在她们身上。
健康的关系应该是我们一起越变越好,“偶像”的本来意义不也是如此吗?
愿你一生快乐,少年的勇气不被消磨,最初的面目永不斑驳,纵饮冰血犹热。

忆中人(觅肉)

锦觅甘心下凡千真万确是为了肉肉啊,毕竟她到最后都没吃驴肉火烧!QAQ
流水账,刚开始的时候特希望锦觅开后宫,肉肉是正宫旭凤小鱼都封个贵妃当当,彦佑封个妃吧,还有月孛星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忆中人
锦觅×肉肉
锦觅有两段时光是最快乐的。
一段是她和水神爸爸相认之后,水神爸爸那么慈爱而且德高望重,庇护她、关爱她,而且还有特别温和可亲的临秀姨。她第一次知道有父母竟然这么好。当然,如果临秀姨减少天天为她下厨这方面的慈爱之心的话锦觅会更开心。
还有一段,就是水镜当中三千多年的蒙昧时光,那时候她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甚至连男女之分都不知道,整天懵懵懂懂地快活着。
在这蒙昧之中,却也有个人是与众不同的,那便是,肉肉。那时候和她一起玩的小精灵有很多,她向来的口头禅是“大家都是朋友嘛”,但这朋友之中,却也于她不知时分了亲疏远近——肉肉是她最好的朋友。明明连翘住的离她最近,可偏偏是肉肉担了“最好”这两个字,她大部分的快乐都来源于肉肉。
她们一起荡秋千,一起放兔子捉弄老胡,一起完不成课业被长公主罚,一起溜出水镜……
往昔的时光,已难回溯了。
那一日仿佛是她人生河流中泾渭分明的一条分界线,将她所有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快乐隔在彼岸,剩下一个满心愧疚满身罪孽的锦觅留在此岸,那是她眼泪的起始,是她悲剧的开端。
其实细细想来,母亲算出的她万年情劫原应在此处,如果没有失去肉肉,她应该会一直没心没肺懵懵懂懂地快活下去,不会去想什么大罗金仙,不会整天心心念念地念着灵力,不会认识天界一干人等,不会……想要涤荡这自身罪孽却最终却是沾了满满一身。
后来的事大家都清楚了,她为了复活肉肉巧遇旭凤随他上天界,却被扯进父子相疑、母恶子忤、兄弟阋墙的一场场漩涡当中,她对这些一直是懵懂无所觉的,和谁有婚约她不关心,谁情系于她她不明了,谁的心机手段她看不透——唯有复活肉肉是唯一明晰而坚定的信念。
上清天的斗姆元君说话实在不好听,可听到肉肉能够重新回到她身边她也就原谅其说自己是一只恶虎了,甚至看她也觉得慈眉善目了,毕竟肉肉能够回来是自己最开心的事了。
天后要她下界历劫她不是不知道这其中必有阴谋,大家都以为她是智商捉急得为了吃才这么甘之如饴的,但没有人知道她是为了肉肉。为了她,百死不悔。
她在在告别众人跳下因果玄机轮盘的时候,心中浮现的,唯有肉肉的脸,她心中祷告:大罗金仙,求求你,不要让我忘记。
然而还是无可避免地忘记了。
纵使不相识,不相认,她们还是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一起磕磕绊绊长大。
脚上的红线使她的命运牢牢和旭凤绑在了一起,她和羌活也开始从幼时的亲密无间到后来渐行渐远,她知道羌活对她下了毒,如果是别人她必定恨之入骨施以报复。可是,若是她……若是她她便怨不起来,甚至想着,若是这条命被她拿走那也算是恰得其所。
直到两个人永别的时候,锦觅才猛然想起前尘旧事,想起眼前这个又陪伴了自己一世的姑娘便是肉肉。一切都在重演!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即使她上了天、找到了大罗金仙、拥有了深厚的灵力却还是无能为力!
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她怀中肉肉的魂魄渐渐消散,这一次就是永恒的失去,凡人中毒后孱弱的肉身支撑不住她的悲恸,与凤凰的承诺她也无心顾及,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扯不开的伤悲,肉肉死了,她来凡间的夙愿已经终结,没有什么可以留下的理由了——她猛然呕出一摊血,魂归天界。
心口的痛仿佛具象化地随着血液流向了四肢百骸,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令人烦躁的疼痛。人间七苦,她今日方尝尽个中滋味。爱别离,竟然那样苦,苦得仿佛剥夺了她所有的快乐。
她回到了天界,这次连一点希望都没有,连可凭吊都原身都不剩,一千年来汲汲以求不过是一场徒劳的赤诚。
没人发现,自那以后,她便很少笑了。
直到吐出陨丹她回味这段“友情”才发现以往她不知道的情愫,润玉和旭凤都心仪于她,可有有谁知她心中第一人又是谁呢?
彼时她尚是男儿形状,肉肉对她可曾有过……和她一样的心思?
永远问不到答案了。

浮沉百年身,飘零忆中人。旧游今永已,心事尽成尘。

恶意揣测!

简直怀疑一切是不是都是假象,毕竟他演技的确不错,演一个深情缱绻又有何难。以前的甜蜜现在想想也不乏阴谋,只是当时找了诸多理由开脱罢了。
例如曝光时期的视频,她亲他的时候他却看了镜头方向,但他是坐在窗边的,他所看的位置并没有友人。曾经为他开脱或许偶然凑巧,现在以怀疑的目光看则处处是疑窦了。
再例《客栈》时,她主动视频,当时觉得他似乎无话可聊,那时也不过以为是生性低调,不想在节目上秀恩爱再引热议,如今却不免引人往大有玄机上想。
再例《泡沫》花絮时期,小白莲指示唇印他尴尬而笑,那时只以为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还赞过他进退得到。谁知今日就看见“胡辣汤”“擦脚”,恶心,娱乐圈中因为有亲密戏要拍,大家对演员之间互动的界限一向比较宽容,但试问谁忍得了自己的伴侣与别人对头喝一碗汤,哪个小姑娘又能对别人的男朋友做出这样的举动,你俩这是喝交杯酒呢?真的恶心。恶心凑到一起了,也算是同声相和、同气相投,就麻烦你们离好好的人远一点吧。
再例前两天的探班热搜、今天的秒删热搜,这真的令人嗅出逼宫的意味来,前两天她宣传了半个娱乐圈的新剧没能上热搜、新剧破1.5上热搜无比艰难,这又是谁买了这一圈热搜为这出大戏做铺垫?恶心。以往两人上热搜时纯粉常有猜测男方捆绑,我还觉得男方品行清正不会为此,如今看真的是脸都打肿了,向各位唯粉前辈低头认错,真是有识人之明。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如今谁受益真的是一目了然。探班视频不到两个月,能见她兴致勃勃地陪他逗乐,而他却态度敷衍,不知那时是否就在筹谋,如何拒却她令人烦恼的欢喜?恶心。
青山在绿水流,愿你我只记缘来不记仇——才怪,相信你俩以后也会时时盯着她,准备狙击她。恶心。
众所周知她家的工作室是出了名的佛,或者说没能力,如何防着你们——尤其是小白莲那时时发通稿拉踩的高明手段。作为一届小粉丝,我肯定也会记着仇盯着你和那朵小白莲,希望以后你俩行不正立不端,跌入万丈壑。还有千千万万双眼睛看着你们,情热炽盛?呵,可要忍住了。不过这个女方可没有什么名气之类的利益可以奉送,当然男方也够不上小白莲以前攀扯的那些高枝的高度,就不知二位是否互相满意了。
等着看你们的好戏。

自然通篇都是我个人的猜测,与任何人都无关,全文不带人名不带tag,个人发泄,看到的属有缘。如果有人要上升爱豆,或者在这的叫嚣的,姐姐我这两天身体不好脾气暴躁时间空闲,有耐心喷人!

遇仙

遇仙这篇文不会再更了,秦紫cp不会再粉了,我要光明正大站墙头了!

花花草草由人恋

推剧,香蜜沉沉烬如霜。
香蜜瞎谈*葡萄与霜花
今天霜花那一段真的很戳我啦,就像月下仙人说过的《牡丹亭》的序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而葡萄和凤凰也的确做到了后半句: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两个人生生死死,几度时空回首最想要的都不过是仅一人而已。
锦觅的情劫是爱苦不知、知苦已错、错而痛悔、悔之已晚,一切都因缘都在那“不知”上。而“不知爱”本身是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让她洒脱地度过此事的举措,戏剧性的是恰恰正是她母亲保护她抗拒命运的举措将她推向了命运。如果没有陨丹,锦觅或许会和凤凰早早两情相许平安顺遂地度过一生,或许会被时局所误,重蹈她母亲的覆辙。
但哪一种都苦不过这一种。
她在忘川河中苦苦寻找,即使被冤魂噬咬也不肯放弃,她忍受着手刃挚爱的痛苦,忍受着杀父之仇与切骨相思的挣扎,忍受着错怪爱人伤其性命的愧疚,她所忍受的苦楚,已经超过了她母亲当年所受的。花神一生命运波折,可上天怜恤她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不必忍受那撕裂的挣扎。
她原意为女儿安排一条平坦的路途,却恰恰将她推向了更波折的命运——每个人的道路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父母也罢亲友也罢吧,你给的未必是我想要的,这条河的深浅,总还是得小马自己趟过才知道。
再说无情刚强无爱洒脱。诚然,内心敏感的人所感受到的痛苦的确多于无知无觉的人,所以黛玉才会有“风刀霜剑严相逼”之谈。
分明世如寒铁,煎熬却为自求。可羡无知村妇,嘲我徒怀隐忧。
可是无知无觉的快乐是真正的快乐吗?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什么,对能调动起他人愉悦或痛苦的事件无法感知,不能够理解人与人之间生生死死的羁绊 每天浑浑噩噩地活着,这样就算有万年的生命有万年的灵力又为了什么、为了谁?先花神忘了,爱能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也有其他所不能比拟的快乐。即使她后来极恨天帝,怕也不能够否认当初相爱时的快乐。
因为可能的痛苦,将所有的快乐与可能全部摒弃,这样逃避的行为,又谈什么刚强、谈什么洒脱?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可生命之所以多彩便是因为这命卷承载着无数的色彩无数的苦辣甘辛,如果每日如流水一般平淡,那么一万年与一天又有什么区别?长长的生命又该如何不令人厌倦?
我们生命中无数的快乐都来自于感知,感知花香鸟鸣、声色形香,感知爱的喜悦、感动、怅然、遗憾、苦涩……
看似隔绝了痛苦,实则也隔绝了快乐。
一出《牡丹亭》里花神只记得了:都因梦幻,一枕华胥,两下蘧然。
可“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才是杜丽娘生生死死的追求。
也是霜花的追求。
她说:我爱上了一个人,我想说给他听。

爹系男友、宠物系女友了解一下?(终章)

用爱发电的我真的高产_(:3」∠❀)_奖励自己一朵发发🌸

许大夫提前过上了上班、带娃、辅导功课、操心一日三餐、衣食住行的奶爸生活,以前休班的时候他偶尔会去看个电影放松一下,现在是想也不要想了,每次休班就抓紧时间给白夭夭辅导功课,希望她能混个文凭。
夭夭表示很心累,她打出生之后从来就没有这么用功学习过,偶尔小梁会拐着夭夭出去逛街,夭夭大倒苦水:“我原来只看到你们吃的好、住得舒适、出行方便,还有很多那什么高、高科技,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没有想到你们上学要上得这么苦😭”
小梁同情地看着她,插刀道:“不,我们没有你苦。我们十五年学的东西许老师打算让你两年内学好,还是你比较惨一点。”
夭夭:“……”
小梁劝解道:“想开一点,现在还是好的,你还没有学到高中课程呢,那时候你将迎来真正的噩梦。☺”
夭夭内心os:这街不逛了!
小梁以前休班的时候可能会在寝室瘫一天,到现在她热衷于各种出去浪:看电影、撸串、短途旅行,并且每次都要配文:好不容易休班了就是要出去走走,出来玩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也能上五楼了……
连带着齐霄也是各种:今天又和同事聚餐了、这电影还真不错、有个小长假刚好出去旅游……
许宣黑着脸刷着他俩的动态,夭夭凑过头来看,哀嚎道:“小梁齐霄他们又出去玩了,我什么时候也能不做题啊……”
许宣手指一动,屏蔽了他俩的动态,对白夭夭道:“等你高考之后我带你出去玩,羡慕死他俩。”
夭夭脸贴在桌子上,嘟囔道:“我可不可以不学习,做一条咸鱼啊……”
许宣敲敲桌子,皱眉道:“你从哪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接着道:“不学习行啊,”夭夭立刻直起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许宣继续道:“那把账结一下吧,每月房租就这地段、这使用面积、这装修,我也不多收你了,算你一月五千;辅导费,像我这种名校博士毕业的市面上可是难见到得很,还是一对一定制服务,给你算友情价,一小时二百,你算算这一年多每天最少两小时,我休班的时候十小时,这是多少钱?还有吃饭,你天天吃这么多还吃这么好,伙食费不要赖啊。还有衣服、出去逛街、零食等等,你不学习拿什么换?刷盘子?”
白夭夭垮着脸道:“一千年了你怎么还是个钱串子精啊。”
她想了想又道:“这是多少钱了,我好好学习好像也八百年还不清吧?”
许宣微微低了头,不去看她的眼睛,含笑道:“还不清也还有别的抵债方式。”
夭夭立刻睁大眼睛道:“什么方式啊?”
许宣盯着她的嘴唇,觉得心跳得有点快,他脸十分热,轻轻向前探身在她嘴唇上触了一下,也不敢多做停留,亲完之后立刻忐忑地望着她,生怕下一秒她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白夭夭惊得动弹不得,睁大眼睛看着许宣。许宣被她绯红的面颊流动的眼波鼓励,轻轻抱着她,慢慢吻了上去。
等到两个人都气息凌乱时许宣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白夭夭羞得面若桃花,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乱瞟着问道:“这……这就是你说的其他方式。”
许宣黑脸中也透出了红,耳朵红得透明,低着头道:“若是你还不清,那就用一生来偿还。”
白夭夭连忙道:“成交,那我……不学了啊?”
许宣却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道:“我好歹是名校博士,我的夫人起码要有点文化修养吧?”
为了这一句话,白夭夭拼命学习,为了自己能够和他匹配。
一年后白夭夭终于参加了高考,高考完那几天许宣觉得简直比自己高考完还放松,白夭夭忐忑地等待成绩,许宣却毫不在意似的挪了年假带着她四处游玩。
等到出成绩了,白夭夭一方面又是惊奇一方面又是忐忑,虽然过一本线了,但比之许宣当年可是差得远远远呢。
小梁挖了勺冰沙道:“你不能和许老师比,那种人凤毛麟角,你用两年时间从无到有考到这种成绩已经是很优秀了。对了,你想学什么专业?”
白夭夭头摇得像拨浪鼓,轻声道:“不知道,我就想和许宣离得近一点。”
小梁一口冰沙差点喷出来:“你俩不是亲戚吗?近亲结婚可不允许啊!你你你怎么会看上许老师这么刻薄毒舌抠门的……男神的!”原来正说着许宣推门走了进来,吓得小梁赶紧改变话风。
许宣冷哼一声道:“我和夭夭是远了八百万里的远方亲戚,有些人管的这么宽还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毕业论文。”
小梁连忙谄媚道:“夭夭啊,要想离许老师近一点倒也不是没办法。某大虽然分数线高,但护理专业收的分比其他低很多,但我不建议哈,一来护理专业是个二本性价比不高二来护士真的是又苦又累啊,为了许老师,我觉得不值得。”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贴在白夭夭耳朵上说的。
夭夭不假思索:“嗯!就这个了,我回去就报!”
小梁扶额。
许宣问夭夭:“好吃吗?”
夭夭使劲点点头,许宣对服务员笑道:“每个口味来一份,带走。”
小梁惊讶道:“许老师你这么壕!”
许宣拎起一兜冰沙揽着白夭夭往外走,回头对服务员指了指小梁,道:“她付钱。”
小梁:!!!
白夭夭上大学的时候已经二十岁了(户口本上),这是一个正常高值,但她容颜不改看起来还是很幼小,很容易和周围的同学打成一片。小梁鼓励她多参加社团、学生会活动,拓宽视野,而许宣则极力贬低这些是形式化主义。
看透一切的小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jpg】
等到白夭夭大学毕业,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某大附院工作,她和许宣朝夕相处,终于在一个在平凡不过的下班的晚上对许宣道:“许宣,小梁下周订婚了。”
许宣翻了个白眼计算要出多少份子钱,然后白夭夭坦坦荡荡地道:“咱们什么时候订婚啊?”
许宣心中猛然震了一下,他望着白夭夭坦荡而希冀的眼神,心中无上动容,他顿了顿道:“你……想好了吗?这些年的确是我不对,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你的交际圈,你能看到的优秀的异性很少……”
白夭夭打断他道:“我两千年里见过千千万万人,可我想要的,一直只是你。”
许宣连忙道:“等等。”
白夭夭疑惑地看着他忙进忙出,许宣背着手对白夭夭道:“闭上眼睛。”
白夭夭听话地闭上眼睛,期间想眯眼偷看被许宣无情制止,许宣叮叮咣咣了半天,夭夭惊恐道:“你没事吧?”
许宣吸着冷气道:“没事,磕茶几上了,现在睁开眼睛吧。”
白夭夭睁开眼睛,眼前用蜡烛围了一圈爱心——虽然是过生日剩的食用小蜡烛,许宣单膝跪在温暖的灯影里,举着一枚钻戒,有些羞涩地道:“戒指我早就准备好了,虽然场景有些简陋,但我的心无比赤诚。”他故作镇静道:“白夭夭,让你捡个大便宜,你以后有荣幸和我共度余生”说着他慢慢将戒指套到夭夭手指上,望着她的眼睛无比坚定道:“——这也将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

许宣和夭夭举办了草坪婚礼,婚礼上来了一众许宣的老同学,都在兴奋地议论许宣这个人不厚道,竟然时髦地交了养成系女友。看着许宣敬酒,笑呵呵道:“恭喜,老年人终于摆脱光棍身份。”
许宣微微一笑:“大龄剩女没资格说我。”
小梁跳了起来:“许老师我下个月就结婚了好吗!!!你才大龄剩女!!!”
许姐姐在那拉着白夭夭夸夸而谈他弟弟的爱情故事,许宣满含爱意地看了白夭夭一眼,继续去堵他那一群同学同事的嘴,齐霄和小梁各自准备了一个小盒子神神秘秘地交给许宣,让许宣打开看看。许宣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们两个铁公鸡,不会准备了一盒子份子钱吧?”接着打开看,是两盒青草。接着两人大笑着分头跑开,一边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牛吃嫩草。”
许宣看追不上他俩,轻轻摇了摇头,道:“呵,幼稚。”接着扭头无比幸福地注视着白夭夭,轻轻道:“我才是嫩草好吗。”
两个人含笑对视着慢慢走进,此时礼花炮想起,纷纷繁繁的花屑落下,这是——完结撒花。😉

不醒梦(四)

白夭夭又做了梦,梦中紫萱还是让她离开,不同于上次的虚空,她这次梦见了满天荧荧星火,每一点火光里都是紫萱的面容,她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握不住,星火有序地朝一个方向移动,她追着那些星火奔跑却越离越远,蓦地脚下一空跌坐在地,却见许宣闭着眼睛伫立在前面,有许多星火融进他的体内,而他本身也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哭喊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白夭夭猛然惊醒。
她仔细思索,梦中的星火应该是紫萱的魂魄,那么怎么才能把紫萱的魂魄都聚集起来呢?
她正在苦苦思索,突然有人敲了敲房门,她扭头一看是许宣站在门口。夭夭赶忙起身迎上前,她发现许宣背着药篓,篓中还放着药锄。她问道:“宫上要出门吗?”
许宣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道:“我去山上采些药材。”
夭夭点点头:“哦,那宫上您去吧。”
许宣瞪她一眼:“你跟我一起!”
夭夭睁大了眼睛:“我?我什么也不会啊。”
许宣不自在地把眼睛转到了一边,道:“你干的活值不上你的工钱,我要培训培训你。”
夭夭不服道:“一个月二钱还有这么多要求?”
许宣转身道:“跟上。”
夭夭吹胡子(虽然没有)瞪眼,但还是无奈地乖乖跟上。等到了山上,夭夭才发现许宣真的是弱得很,走个山路都得四脚并用,她不禁偷笑了一下——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就连瘟疫的时候他也是永远成竹在胸智计无双的样子。
许宣听见白夭夭的笑声瞪了她一样,努力挺起腰板走路,却不免走的踉踉跄跄。白夭夭好奇问道:“宫上,药师宫不是有专门采药的弟子吗?您怎么还亲自来采药?”
许宣的脸可疑地红了起来,还好有肤色黑作为遮掩使得白夭夭没有发现,他努力震镇静道:“怎么?你今天又想溜去哪里?”
夭夭辩解道:“没有……吧?”她今天的确想要外出,去寻找梦中的星火。
许宣含嗔带怨地瞥了她一眼道:“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今天看你还要溜去哪。”
夭夭反驳道:“我也不能整天在宫上面前晃吧?”
许宣却不答话了,躬身去采药草,白夭夭见许宣带自己出来既不让自己锄药草也没向自己唠叨药理知识,只好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观察蚂蚁。
忽然听见许宣惊叫一声,她赶忙跳起来查看,许宣采一株崖边的草药断崖竟发生了塌方。白夭夭的眼泪立刻出来了,连忙扑过去就要跳下去就救人,突然有人出声喝止了她:“你这是要殉情吗?”此话出口许宣便觉大为不妥,赶忙住了口观察白夭夭神色。
白夭夭哪还听得见许宣说了什么,她往下一看发现许宣抓住了断崖上的茅草挂在了半空中并没有摔下去,她只觉一身冷汗已将衣服溻湿。白夭夭忙道:“你不要乱动,我马上救你上来!”说着运起法力,将许宣托了上来。许宣惊了一下,缓缓落到安全的地方。白夭夭连忙扑上来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发现他的双手被茅草划伤,赶忙拿袖子替他擦拭血迹。
许宣望着白夭夭焦急的神色心中一片滚烫,想开口问:白姑娘这么关心我,才开口说了:“白姑娘……”就被白夭夭打断,她低着头慌乱地倒退一步,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道:“对,我是妖,宫上放心,我不会伤害宫上、伤害药师宫的任何一个人,我马上就走,欠宫上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的……”她眼中一滴泪缓缓滑下——上一次她希望能与他长相厮守所以隐瞒了她的身份,撒下了一个又一个谎言,这一次她再不抱相爱厮守之望,也就没有必要隐瞒,只是原本以为能够长长久久地陪伴他,没想到在幻境中也只能是泡影。
许宣却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上前一步扯住了她的袖子道:“今日若非白姑娘许某已命丧崖底,许宣感激白姑娘还来不及,白姑娘如此心善,人与妖又有什么分别?”
白夭夭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试探问道:“你不怕我?你不介意?我可以……继续留在药师宫吗?”
许宣淡淡一笑道:“白姑娘钱还没还清,难道走吗?”
白夭夭破涕为笑,有想扑入他怀中的冲动,最终也只是压抑住自己含笑擦了擦泪花。
许宣对白夭夭道:“咱们赶紧回去吧。”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道:“我这么一双救死扶伤的手,留下疤就不好了。”
白夭夭带着浓浓的鼻音点头。回去的路上许宣与白夭夭并肩走着,白夭夭的袖子不时蹭在他的手背上,使得他有一种想抓她的手的冲动。他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爹系男友、宠物系女友了解一下?(四)

许宣上网买了份教材,过两天才到,他这两天先给白夭夭在手机上下了许多早教软件,电视上也整天放早教儿歌,什么“字母歌”“红灯停,绿灯行,黄灯亮了等一等”之类的。
这天许宣在办公室吃午饭的时候一直盯着电脑看,小梁凑过头来问:“上班时间玩电脑,许老师你看什么呐?《凡人修仙传》?!噗嗤!许老师你心态还挺——”
许宣抬头盯了她一眼,她立刻将“挺中二的”几个字咽了下去,谄媚笑道:“您心态还挺年轻的。”
许宣放下碗筷,心情有些患得患失,他沉思问道:“小梁,你们年轻人现在不都说什么养生吗?怎么能活得久一点?”
外面有人喊医生,小梁赶忙咽下一口饭应了一声就往外走,扭头对许宣道:“许老师,真诚告诉你,辞职吧,辞职是最好的养生方式。”
许宣下班后把还没处理完的细碎工作都扔给同事处理早早驱车回了家,还没到楼下他就远远看到了自己家的窗户透出来的灯光,许宣轻轻笑了。
他推开门走进去,白夭夭连忙迎上来,道:“许宣,你回来了。”许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以后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白夭夭眼神飘了飘,许宣疑惑地向后看去就看到亮起的手机界面停留在游戏上——贪吃蛇。手机响起了音乐,夭夭连忙走回去手忙脚乱地操作:“啊啊啊啊啊!撞墙了!”最后沮丧道:“死了,我都玩到五百多了,使场里最大的呢。”
许宣深吸一口气,恼怒地问道:“你不是特地等我?今天的字认完了吗?古诗会背了吗?英语字母学会了吗?音标会读了吗?”
白夭夭低头揪着衣角:“这个……”
许宣拿起她的手机调成了学生模式,又递给她道:“洗漱洗漱睡觉了。”
白夭夭结果手机惊奇地发现什么应用都打不开了,她追着许宣道:“许宣许宣,你对手机干了什么?它坏了、坏了……”
许宣泰然自若地刷牙。
许宣买的课本什么的终于都到了,他还买了个铁艺床,为了照顾白夭夭的少女心特地买了有繁复花纹的,摆在了客房里。收拾好之后他对白夭夭道:“以后你睡到客房里。”
白夭夭不舍地看了主卧一圈,道:“可是,我已经在这里睡习惯了呀,我认床的。”
许宣面无表情道:“不行,这是我的房间。”

然而晚上的时候许大夫躺在欧式铁艺公主床上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好说话——一定是因为自己太善良了。
许宣教白夭夭真的是教的一个头两个大,他盯着办公室电脑看淘宝上琳琅满目的教辅书,皱着眉头问:“小梁啊,你上学的时候都用什么辅导书啊?”
小梁四仰八叉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许老师你不也上过学吗?”
许宣道:“我是学神,不能和我比,我想知道你们这种凡人用的什么辅导书。”
小梁:🙄🙄🙄🙄
许宣又问道:“小学用什么比较好?”
“我小学初中都没用过辅导书,随便买两本习题集就行吧。”
许宣点点头,想了想自己以前的刷题速度,给白夭夭每科买了三本习题集。
他又问道:“那高中呢?”
小梁翻了个白眼:“对我们这种凡人,薛金星王后雄曲一线都讲的差不多 不过那时候我英语最喜欢用《教材1+1》。”
许宣道:“为什么?”
小梁慢慢把椅背放下去,半卧在椅子里道:“因为它是彩页的,颜值高。”
“你好肤浅啊。”说着许宣下了单。
小梁觉得不对劲,问道:“许老师你要当家教吗?小学初中高中一条龙服务啊?”
许宣支支吾吾道:“那个,住我家的那个……山区小姑娘嘛,她们那教育特别不好,基础也没打好,我给她辅导辅导。”
小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老师你这是表叔啊还是当爹啊哈哈哈哈哈哈。”
许宣不悦道:“谁告诉你我是表叔了?我们两个平辈好不好!”
小梁无辜一摊手:“齐法师说的啊。”
许宣:“这个齐霄!”
许宣一边聊着一边下单,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十几个未发货,而过两天忙着收快递的夭夭还以为许宣买了什么好东西,全然不知生活已经要对她这只小白蛇下手了。
这天许宣休班正在给白夭夭上课,让许宣比较欣慰的是白夭夭只是知识不会,理解能力还是挺强的,并没有出现小梁吐槽她以前教过的学生告知5=x,问x等于几都不知道的情况。
白夭夭正在联系二元一次方程的应用题,满眼都是鸡与兔子有几只脚,她悄悄打了个哈欠。就在这时门铃想了,许宣叮嘱她好好做题,就起身去开门。
来人是许姐姐,她一进门就举着手机控诉:“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没回?我和人家姑娘等了你三个小时。”
许宣把姐姐的包接过来,又给姐姐倒水,一边道:“我跟你说了我不去相亲啊。”
白夭夭听见相亲两个字,停下了比,竖起了耳朵。
许姐姐继续唠叨道:“你都三十一了,连女朋友都没有,你看看你周围哪还有光棍,你们科室小梁最小是吧?人家上着研究生都有男朋友了,你毕业多少年了?”
许宣无奈道:“姐你观念怎么这么老,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三十一岁很大吗?人生的终极意义又不是结婚。再说我周围怎么没有单身的,齐霄和我差不多大,不也光棍一条吗。”
许姐姐眉毛一挑:“齐霄?”接着上下打量了许宣一遍,闭目痛苦道:“唉!这事真发生在我身上了!”
接着拉着许宣的手一边往里走道:“唉,姐姐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想要的无非是你开心,齐霄——就齐霄吧!你们两个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深厚原属正常,就是没有孩子……真令人遗憾,不过你放心,以后有了外甥不会不管你的……”
许宣一脸懵逼,赶紧让她打住,道:“姐,你想什么呢???我是直的!!!”
白夭夭听见他说奇怪的话,出口问道:“许宣,什么是直的啊?”
许姐姐听见有女孩子的声音,既欣喜又埋怨地看了许宣一眼赶紧往里走,白夭夭看见许姐姐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喊:“姐姐好!”
许姐姐却愣在那里,回身重重拍了许宣一下:“你!你这个禽兽!”
许宣:???
接着许姐姐拉着白夭夭的手道:“许宣怎么把你骗来的啊?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家。”接着颤声问道:“你有多大了啊?有十五了吗?”
接着要来拧许宣的耳朵,道:“我原来以为你不结婚是因为同性恋,谁知道你是恋童癖!你这!这、这还不如齐霄呢,这是违法的啊弟弟!”
白夭夭连忙来拉许姐姐的手,道:“姐姐,你干嘛啊……”
许宣连忙喊道:“她十八了,十八了!”
许姐姐把身份证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特地看了防伪的水印,才敢确信这的确不是个假证,白夭夭的确有十八岁了。
许宣发动他所有写作文的能力编了个故事来圆他和白夭夭的关系,这回肯定不能说是远方亲戚了,他的亲戚他姐姐比他清楚多了。
他磕磕绊绊道白夭夭是个贫困山区的孩子,得了……心痛的病,她家人带她出来治病,但他们以为是个大病,就把她丢在医院了。许宣看她可怜为她检查,其实没什么病,但她身无分文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文凭,根本没有办法养活自己,于是许宣就暂时收留了她,并为她辅导功课。白夭夭睁着眼睛说瞎话:“姐姐,我从小就特别喜欢上学,但以前没有条件,多亏了许大夫圆了我渴求知识的梦想,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报答他。”
许姐姐盯了许宣两眼,道:“我这铁公鸡弟弟竟然也会有这么好的心肠,真是不容易。”接着拉着白夭夭的手道:“夭夭,你就放心住下,不过添双筷子碗的事,好好学习,其他都让许宣干就行。”
许宣:“……”

爹系男友、宠物系女友了解一下?(三)

夭夭学会了数字之后许宣又教了她一些基本操作,当夭夭拨通了许宣的电话许宣的声音从手机中传过来时夭夭高兴地像一个孩子:“太好了!我还担心联系不上你呢,现在你们凡人也有传音符啦!”
两人正说话间衣服洗好了,许宣带着白夭夭去收衣服,他一边手法娴熟地叠衣服一边道:“这个洗衣机有自动烘干功能,洗完衣服只要收起来放到衣柜里就好了,叠衣服你总会吧?”
夭夭点点头,施了个法,这些衣服全都乖乖自己叠好了。
许宣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眨了眨眼确信自己没看错,才忍不住笑起来:“这法术还算有点用啊。”
然后许宣有些不好意思地拉着她去卫生间教她怎么用马桶与淋浴。夭夭不可置信地盯着马桶道:“你说这是茅坑?!”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太粗鲁了,掩住了嘴。许宣道:“对啊,干净吧?”
夭夭捂着嘴忐忑地盯着他,轻轻道:“我还以为是泉眼呢,还好我没喝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许宣睁大了眼睛:“你早上给我接的水?!”
夭夭忐忑地点了点头。
!!!
现在把人扔了还来不来得及?
许宣到底也没把白夭夭扔了,他臭着脸给了白夭夭一套衣服,教了教她怎么穿后推她去洗澡,叮嘱她以后不要穿这身古装了。白夭夭翻了翻这些衣服觉得难以理解,但还是听许宣的话洗完澡换上了。洗澡的过程如何新奇就更不必说了_(:3」∠❀)_
等洗好澡之后,白夭夭掩着门不好意思出来,许宣看她探头探脑,招手让她过来:“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给,饮料。”
白夭夭这才为难地小碎步走出来,胳膊使劲在后边背着,等走到许宣面前才道:“这衣服露的好多啊,胳膊腿都在外面露着了。”QAQ
许宣上下打量了一下,觉得没什么不妥啊,道:“大家都这么穿啊,要不天这么热,热都热死了。”
许宣态度坦坦荡荡,白夭夭也只得入乡随俗,她接过饮料激动道:“这这这!这就是我那天喝的那个!特别难喝!”
然而一会之后白夭夭同学又摸出了第三听雪碧。
许宣制止了白夭夭拉开第三罐雪碧的手,对白夭夭道:“你要想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就要学习。”
白夭夭趴到桌子上苦着脸道:“又要学习?”接着又爬起来给自己打气:“没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学再多我也愿意!”接着她又极度害羞地对许宣道:“……你们人间的裹胸都这么紧的吗?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许宣脸红到爆炸,连忙伸手制止了白夭夭继续说下去,道:“等等,我找人来给你说!”
接着落荒而逃。
他微信戳小梁:“小梁!小梁!在不在!”
三分钟后还没回应。
许宣拨通了小梁的电话,电话那边响起声音:“外卖吗?我马上下去,谢谢。”
许宣压住火气:“是我,许宣。”
“嗷嗷嗷,许老师!我没看来电显示,抱歉抱歉。今天不是休班吗?”
“你来我家一趟,我有事。”
“……许老师,道德审查委员会了解一下?”
“???你想什么美事呢?”
“许老师我外卖还没到呢……”
“我请客。”
“得嘞!就喜欢许老师这种爽快人,车费记得报销一下哈许老师,我打车去~”
“……”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许宣和白夭夭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白夭夭装作不经意地换台,突然她发现了一个新奇的节目,电视里的狗竟然在和人对话。她停在了这个频道,惊奇道:“许宣!现在妖和人已经可以在一起和平共处了吗?妖还到处帮助人呢!”
许宣定睛一看她看的是——《汪汪队立大功》。
许宣有点想笑,他解释道:“这个叫动画片,是给小孩子看的,所以有很多奇思妙想,我们都不相信有妖的。”
白夭夭落寞地点点头,门铃突然响了起来,白夭夭跳起来去开门,她刚刚学会开这种门新奇地不得了,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手里抱着半个大西瓜。她看到白夭夭礼貌地笑了笑,道:“你好。”
白夭夭也笑笑,赶紧接她手里的西瓜,她赶忙道:“不用不用……”然后把西瓜抱到茶几上,一边道:“西瓜也别忘了报销哈许老师。”许宣皱眉道:“别人家的研究生都给导师洗衣做饭带孩子,你就这态度?”
小梁一脸无辜:“你又不是我直系导师。”
夭夭要关门她赶忙阻止:“稍等一下,后面还有一个人。”
话音未落,齐霄挤了进来,看见白夭夭惊讶地张大了眼睛,对她笑了笑当做打招呼,一边问许宣:“这小姑娘是你的新学生?长得好显小啊。”
许宣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转身向厨房里走去,一边道:“不是,对了,小梁,你过来一下。”
许宣支支吾吾地表示这小姑娘是山区来的,让她讲讲卫生知识方面。小梁一拍胸脯满口答应,说她最好为人师教人开车。
然后小梁小白就撇下齐霄一起到了阳台说小话,小梁绞尽脑汁回忆起自己初中生物课本和生理课本上所学的知识,从男女生殖构造受精过程受精卵发育女性月经来潮男性遗精内衣尺码选择等方方面面给白夭夭讲了一边,白夭夭听的目瞪口呆,她虽然成过亲,但着实不知道原来小孩不是观音送来的。
齐霄在沙发上坐着郁闷非常,怎么就没人理他呢?他看着电视里播放着汪汪队的画面,对厨房里的许宣喊道:“许大夫,您是不是心内科干不下去了转去儿科了?”
许宣云淡风轻地回道:“猜到你要来蹭饭,特地调给你看的,毕竟以你的智商,这样的动画片理解起来都有些困难。”
“……”
许宣从厨房走出来,喊该吃饭了,小梁正在收尾:“内衣这个东西还是得自己试,这样吧,你先量量尺码买着穿着,一般尺码对了也就都差不多,下次我休班的时候我带你去试试。”
夭夭道过谢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小梁问道:“对了,许老师是你表叔吗?”一抬头看见许宣阴沉沉的脸,小梁有些心虚:“难道是表舅?”
许宣微怒道:“你管的真宽。”
小梁看了看同样茫然的齐霄,委屈道:“问问怎么了?”
许宣把饭端上桌子,齐霄小梁洗手回来才发现这是一锅方便面,两人同时哀嚎控诉:“许老师我大热天地从舒适的宿舍匆匆出来放弃了我新鲜的外卖打了三十块钱的车到你家帮忙你就请我吃泡面?”
齐霄也控诉道:“咱们好兄弟都三天没见了,我好不容易休个班路上还逮了个小偷,对我这么见义勇为的英雄你就一锅泡面打发了?”
“许老师啊许老师,大家都说你扣,没想到你宁肯自己也吃泡面也不肯请我们吃点好的QAQ”
许宣淡淡一笑道:“我们俩吃过了,这是专门为你俩准备的。你喊得这么有劲,想想改病历也很有力气,最近见习的那几个学生……”
小梁赶紧道:“齐法师,我觉得许老师这个人特别善良细心,你看泡面都是你喜欢的口味,快吃吧,一会坨了。”
小白听见他们争执不明所以,拿筷子碗盛了一点尝了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对他们两个人道:“很好吃啊,你们都不喜欢吃吗?真的好好吃啊。”
许宣看着她,宠溺而温柔地笑了。
小梁齐霄看着他这表情不禁同时打了个寒颤。
等吃完了饭,众人切西瓜吃。小白没见过西瓜,有样学样地学着许宣持,吃了一口又忍不住赞叹:“好甜啊,这个好好吃!”
小梁有些得意:“我特地挑了个冰的!”
齐霄不服气道:“这是我买的,我在楼下遇见你的时候你空着手来的好吗?”
小梁辩解道:“是你买的,但的确是我挑的嘛。”
小白偏头幸福地看着许宣,笑问道:“许宣,这是什么水果呀?好好吃啊。”
许宣又露出那种温和的神色,解释道:“这叫西瓜。”
小梁与齐霄对视了一眼,心中对白夭夭无限同情,太可怜了,8012年了山区的孩子连西瓜都没见过。
吃过西瓜小梁就告辞了,说下午约了同学去看电影,临走前和夭夭打完招呼望着许宣恨恨道:“我要回去吃我那份饱受委屈冷冰冰的外卖去了。”小梁的表情是:【你的良心不会痛吗.jpg】
许·毫无愧色·我的良心一点都不痛(我没有良心)·宣点点头:“嗯,那你可真够能吃的。”
齐霄留了下来,白夭夭仔仔细细地悄悄打量他,他和千年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发型衣服变了,白夭夭悄悄查看了一下,他身上已经没有破军命格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许宣盯了白夭夭好几眼白夭夭都没有理他,他对齐霄道:“吃饱喝足了怎么还不走?”
齐霄摊手道:“我在查案。”
“我这有什么案?”
“今天我听大张说你帮人办户口呢,结果我一来这有个小姑娘,许宣,你该不会长期找不着媳妇拐了个童养媳回来吧?”
“去你的!”
白夭夭也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许宣把我拐来的,是我找的许宣。”她一股脑把几个人两千年的纠葛讲了出来,许宣拦都拦不住。
齐霄:???
他开玩笑道:“我和这家伙两千年前就是好朋友?我眼光不会一直这么差吧?”
许宣翻了个白眼。
夭夭诚实道:“你两千年前的确有一段时间失明了。”
许宣:“……”齐霄轻笑了一声。起身轻轻捶了许宣一下,道:“就你这马克思主义信仰程度,你当年入党怎么入的?”
许宣神色却很认真,道:“事实摆在眼前,不容我不信,齐霄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向你担保,不会出任何事情。”
齐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就和他们告别离开了。
等两个人都离开了小白探头问:“我听见小梁叫齐霄齐法师,齐霄现在还捉妖吗?你们不是不相信有妖吗?”
许宣道:“她胡扯的,齐霄是法医——你好好学习就懂了。”
说道学习,许宣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他赶忙微信戳小梁:“小梁,听说你爸是老师,你能帮我找一套课本吗?从小学到高中都要。”
小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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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年人,淘宝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