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冰温血

秉法如剑斩宵小,天道昭彰终有报

皎皎孤月轮

几乎完全忘记了这是靖弱文╮( •́ω•̀ )╭论该如何抢救戏份还没龙套多的男主wuli景琰

秦般弱虽然酒量还行,可就着蔺晨的花生米实在喝不下去,只浅浅啜几口,不得不说蔺晨带来的酒真是烈,这几口就够她出了一身汗,她望向喝得津津有味的蔺晨,问道:“为什么?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金针续命的方法的。”
蔺晨拈了颗花生米放进口中吊儿郎当道:“不为什么啊,你看你这人,对你好还不行。”
秦般弱摇了摇杯中酒,摇摇头,不可能的,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关心?
蔺晨“啧”一声,道:“秦般弱你知道你们输在哪了吗?”
秦般弱握紧杯子道:“是般弱艺不如人,若是我师傅在世……”
“打住打住,根本原因不是智谋的问题,即使你师父在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们,你和誉王和夏江根本不了解人与人之间的情谊,看似你们是合作的,实际上还都是一匹匹各怀心思的孤狼,你根本不知道朋友之间无条件的信任,人对人无由来的善意,我们了解你们,而你们却根本不了解我们。”
秦般弱冷冷看了他一眼,蔺晨叹口气:“唉,也怨不得你不信,你被璇玑公主教养长大,之后成为誉王的谋士,从来都没有感受过无关利益关系的友好吧?”
秦般弱抿酒沉默了半晌,方道:“有过的。”
“啊?”
“七年前,在一个午后,我伏案为誉王殿下整理朝堂形式图时,誉王殿下突然对我说我可以休息一下,不必那么累。他时间本就紧张,我休息一下对他并无好处,可他愿意对我这样说,我知道,那一刻他是无关利益地在关心我。”
蔺晨举杯与她碰了碰:“不容易,这样一件小事你能记这么久。”
秦般弱有些恼怒:“你到底想说什么?”
蔺晨仰头灌了一杯酒,江阔云低,舟过千山,空中竟有江鸥盘旋,秦般弱看那起伏的鸥鸟微微出神。蔺晨放下酒杯,伸出手臂,那白鸥盘旋几下竟落到了他的手臂上,蔺晨笑着将手臂向她面前递,秦般弱出神地伸出手去,想要摸摸那洁白的毛羽。
白鸥却扑棱棱地飞走了。
蔺晨望着她道:“机心内萌,则鸥鸟不下。般弱,放弃吧。泛舟江湖之上,与白鸥为盟,俗事不萦于心,岂不是很快活吗?”
秦般弱恼怒道:“你迂回曲折地饶了这么一圈,就是为了编排我?”
蔺晨没有回答他,却继续道:“赤焰军覆于梅岭,数十年间太子誉王相争,谢玉、誉王案发,消耗梁朝气数无数,这仇也该报够了吧?”
秦般弱几乎气得发抖,她是国破家亡之仇,岂是损失了一支军队陨落了几名皇子就能报得清楚的?!她努力压制下来,笑道:“般弱早就无心报仇,只想保全性命而已,蔺少阁主这话可是折煞般弱了。”
蔺晨定定地看着她,道:“好,我信你,你跟我回琅琊阁,我保你不死。”
秦般弱望着江面,平静道:“般弱乃戴罪之身,并不能决定我去哪。”
“那我跟梁朝皇帝说就让你跟着长苏,方便医治他,他肯定同意。”
秦般弱平静看着他道:“蔺晨,我将金针续命的关窍告诉你,你直接杀了我吧,这样更省心些,也免得你抓耳挠心了。”
蔺晨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将酒杯往船上重重一磕,捋了半天气方道:“你把我蔺晨当什么人?!你那劳什子金针续命的法子我稀罕吗?我这么劳心劳力的是为了谁?!狗咬吕洞宾,你们一个个愿意往那吃人的地方跑就去吧!我不管你们啦!”
说罢起身拂袖而去。
秦般弱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慢慢啜着酒心里竟也有些不好受起来,这明明是自己预期中的事——无论如何,在金陵,在国都中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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