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冰温血

秉法如剑斩宵小,天道昭彰终有报

寒柳钓烟波,我亦人间客

教学楼旁边的槐花开了,前两天是开到盛时,这两天花已经有些发黄了,却还借着夜风送暗香。底下的花枝早被附近的大爷大妈撸秃了,从大一的时候就听舍友说此地有一种菜叫做“蒸槐花”还有“槐花炒鸡蛋”,以前听说槐花能吃,但也只知道是能生吃,没想到还可以蒸着吃。凡提起“蒸槐花”“槐花炒鸡蛋”的同学无不流口水,反复强调特别好吃,尤其说蒸槐花上淋上醋、蒜汁等等,听起来很奇怪,槐花的清香似乎和这些并不太搭配,却因着这矛盾让人无法自行想象它的味道。我虽然心痒难耐,却没有机会尝一尝。在学校里那难吃的要命且不思进取的破食堂肯定吃不到了,附近虽是商圈,但也没有这样的乡野风味,回家的时令又和槐花的花期不相合,怕是只能等到工作之后我也成为撸槐花的一员时方能够尝一尝了。

评论(3)

热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