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冰温血

秉法如剑斩宵小,天道昭彰终有报

爹系男友、宠物系女友了解一下?(二)

许宣托腮盯着白夭夭看,白夭夭肉乎乎的小脸被他盯得有点发毛,许宣终于开口道:“你说你现在是神仙?”
白夭夭修炼多年终于成仙,想着这件事终于可以拿得出手,于是挺直了腰板点点头。许宣又问:“微积分会吗?c++会吗?会开车吗?英语四六级过了吗?”
夭夭:???
许宣牙疼似的“啧”了一声,道:“简单一点,我猜您也不会做数学题也不会说英语也不会开车也不会用电子产品吧?”
夭夭:???
许宣双手合十作求肯状,道:“我求您还是回天上吧,现代社会不适合您。”
夭夭茫然道:“相公,我会法术啊,有法术你会方便很多的。”
许宣对她摆弄起手机,道:“你说这东西在天界是一山之宝?”
夭夭点点头。
许宣道:“这在我们这里不过是很常见的东西。”说着他打开了电视,夭夭被突然亮起的画面吓了一跳,愣愣地望着许宣,许宣继续道:“这种能呈现出影像的东西是三岁小孩都会用的小儿科。”他又拉着白夭夭到窗边,小区里的车到了归家的时候,陆续在道路上穿梭,他道:“你所说的驭电驰风也没有什么稀奇,这还是很慢的,你没有见过天上的飞机与地上的高铁。咱们回来的时候你不是见过电梯了吗?瞬息之间就从地面到了高楼,比你们神仙腾云驾雾也不遑多让吧?”
夭夭垂下了睫毛,低落道:“我懂了,你不需要我了。”
许宣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一滴泪,心中猛然抽痛,那一滴泪中映着的灯火,让他平生有了一种踏实感,添满了他心中巨大的空洞。
夭夭抬头,忍泪而笑,道:“我会回去的,我找了你一千年,很怕你真的消失在天地之间,如今看你好好的,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你放心,我马上就……”
许宣却突然打断她道:“我说这些,是为了告诉你,在这里生活不需要用法术——不需要这么累的。”
夭夭眼泪还在脸颊上挂着,茫然问道:“什么意思?”
许宣移开了视线,咳一声道:“我的意思是,你睡沙发。”
夭夭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激动地跳起来亲了许宣的脸颊一口,道:“多谢相公~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丢下我的!”
许宣也差点跳起来,他挣扎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夭夭又有些懵:“一千年过去了,男女还授受不亲吗?我在草丛里的时候经常看到有年轻男女亲在一起啊?”
许宣太阳穴跳了跳,想到附院后门就是某大小树林,她在那里面都看到了什么?大学怎么不抓校风校纪?
许宣艰难地解释:“这个……只有恋人之间才可以做这种……亲密的举动……”
小白奥了一声,又思索着道:“恋人之间才可以,夫妻不可以吗?”
“夫妻当然可以。”
“那你是我相公,咱们为什么不行?”
许宣感觉太阳穴又跳了跳,他耐心解释道:“凡人有凡人的规定,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总之以后你不能再叫我相公了。”
夭夭又思考了一下道:“那怎样才能让你再变成我相公?”
许宣被她的执着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道:“结婚——也就是成亲之后才可以,至于如何结婚,就不是你现在要操心的了。”
“那我要操心什么?”
“睡觉。”
小白听完就要听话地去睡,转过身之后却愣住了,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许宣的袖子道:“你说让我睡沙发,沙发是什么啊?”

许宣毕业之后不缺钱,他买的房子地段也好面积也大,有客房,只是没有床,他寻思着明天得去买张床——可新家具会有甲醛?神仙应该不怕吧?
十二点,他从主卧出来倒水的时候看白夭夭窝在沙发里,睡得很熟,空调温度有点低她裹紧了小毯子,他望着她一派天真无邪的睡颜心里万分柔软,轻手轻脚地抱她去主卧床上。当抱起她的那一刻许宣踉跄了一下,暗自嘟囔:“还挺重。”
白夭夭呓语了一声:“相公……”然后圈住了许宣的脖子,许宣轻轻叹息了声。
把夭夭放到床上,许宣自己窝在沙发上睡觉,
又做梦了,梦中他似乎是一个修仙之人,总能听见一个女声对她絮絮叨叨地讲话:什么相公、九溪山、昆仑之类的,每当听到时他就心痛,可检查结果各方面都很正常,这也是他选择了心内科的原因。现在他终于安宁了,找了他一千年的人,找到了。
他又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坐在一潭碧水之畔打坐,水中游着一条小白蛇,渐渐地小白蛇居然变化成了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孩在水中游,梦里的他用法术把她从水中捞起来,许宣梦中的神识睁大了眼睛。就当女孩马上要浮出水面那一刻——闹钟响了。
许宣猛然做起来,又是懊恼又是惭愧,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一天天想啥呢,罪过罪过。
他闭了闹钟,今天休班竟然忘了关闹钟。他再躺下也睡不着了,辗转反侧地想白夭夭要在这里生活的话,她还是个黑户呢。她是神仙,给自己上个户口应该不难吧?算了,她连电脑都不会用,我还是托关系吧。
于是他起身去阳台上打电话:“大张啊,我有个远方亲戚,她从小在山区长大,爸妈也没给她上户口,这出来找工作也不行上学也不行,这得怎么办啊?”
“证明?证明是吧?行行行,谢谢啊,改天请你吃饭。女朋友?……提这干啥,我姐天天催我,烦透了。你这人!一天到晚就会哈哈哈!”
挂了电话转过身就看见白夭夭手中捧着一杯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对他道:“相——许宣,喝水。”
许宣看着她的眼睛,就觉得自找麻烦这件事可能也还行吧。他推着白夭夭去客厅道:“你不是会法术吗?变纸会不会?”他从手机里搜出几张需要的证明的图片,对白夭夭道:“你变出这种纸来,这些自己写的字要是空白的,对了章不要漏了。”
白夭夭依言变出来,许宣脸上漏出惊喜之色,道:“也就还好是我品德高尚,要是齐霄肯定让你给他变假发票。”
白夭夭惊道:“齐霄?齐霄也在这?”
许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是神仙吗?不是找了自己一千年吗?怎么还认得别的凡人?他皱着眉开口问:“你认识齐霄?你怎么会认识齐霄?”
白夭夭依旧是一脸天真:“千年前,两千年前,你们都一直是好朋友啊。你们现在不也是吗?”
许宣皮笑肉不笑了两下,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决定跟他绝交了。”
许宣摸出一根笔填写需要的内容,一边问:“识字吗?”
夭夭凝神看了一会道:“奇怪,我明明认字的,可这有的字我认识,有的字我不认识。”
许宣轻轻出了一口气,想着这得从学前班开始教起来了。
他填着填着突然抬头问:“年龄?”
白夭夭掰着手指头算:“两百,五百,一千,一千,大概两千五百岁?”
许宣头上挂满了黑线:“没问你实际年龄,你,外表上大概有多大?”
夭夭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六岁?十七岁?十八岁?”
许宣赶紧道:“就十八岁,不能再少了,这样你上学也方便。”
填完之后许宣出门,给白夭夭打开了电视机,对她道你就在这里看电视,什么都不要动,午饭等我回来吃。
夭夭扯了扯他的袖子——这依赖让他大感熨帖——夭夭开口道:“我早饭还没吃呢……”
“……”
许宣给白夭夭开了一袋饼干,一盒牛奶,又摆了一个面包在她旁边,才放心地离开。
他找到户籍警同学大张,把材料交上,倒把大张吓了一跳,这么快!
然后他开车去了商场,溜了两圈给白夭夭买了几身衣服,最尴尬的是买内衣,他压根也不知道尺码,售货员一个劲给他推75b,说中国大部分女性都穿75b,他一个直男,也就从善如流地拿了75b。
把东西都堆在车上之后,他又折回商场,给白夭夭买了个手机,特地挑了个好看的OPPOr15星空紫😉又办了个手机卡,叫了份外卖等他回去就可以直接拎回去了。
许宣大包小包地推门进来,夭夭体贴地帮他拿东西。许宣先将外卖放到餐厅桌上,把袋子一一敞开道:“给你买了新衣服,洗洗再穿,来我教你用洗衣机。”
夭夭认真地盯着许宣的动作,许宣将衣服丢进去摆弄手机一一讲解。然后拉着夭夭去吃饭,夭夭吃了一口激动道:“现在的饭好好吃啊!以前人间的饭怎么没有这么好吃?”
许宣看她一副乡巴佬的样子忍俊不禁。
吃过饭许宣教她摆弄手机,发现在此之前似乎很有必要先教她阿拉伯数字。于是许宣把数字一个个写出来,教夭夭,夭夭盯着面前小蛇一样的扭曲字符不禁犯难——这跟鬼画符一样,根本记不住啊。
许宣灵机一动,上网一搜,于是接下来传来了朗朗背书声:“1像毛笔细又长,2像小鸭水上漂,3像耳朵听声音,4像红旗迎风飘,5像秤钩称东西,6像豆芽咧嘴笑,7像镰刀割青草,8像葫芦能做瓢,9像勺子能吃饭,10像鸡蛋加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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