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冰温血

秉法如剑斩宵小,天道昭彰终有报

皎皎孤月轮

秦般弱前十五天日日给梅长苏施针,直到他浑身经脉有活络起来,她不让蔺晨看她施针的过程,蔺晨就日日对着针位研究,图纸画了一本又一本却也没有研究出什么规律。蔺晨也天天催着她吃药,虽然也磨着她让她将这金针续命之术教给他,却也只是耍无赖软磨硬泡,被拒绝也只是佯装气呼呼地自己研究,并不拿为自己治病相要挟。
秦般弱不是很明白,这世间竟有不求回报的付出?
后十五日每隔三天施一次针,梅长苏,噢不,苏哲,打算将身体调养地差不多再去与故人相见,而这时金陵的谕旨也传回来了——护送秦般弱回金陵。这道谕旨不仅夏冬不明白,秦般弱自己也不明白,林殊已死,萧景琰竟没有下令立即杀掉自己。
或许是认为她不配死在梅岭吧。
夏冬冲苏哲扬了扬谕旨,问道:“你说说你的恶作剧,这让我怎么回?”
苏哲拥着手炉笑道:“冬姐你就说你请求扶我衣冠柩去云南,会仔细看着秦般弱,景琰他又怎会不许?”

萧景琰果然许了,等到苏哲身体稳定了一点,他们就动身去云南,大军已经班师回朝,一路上只有悬镜司八人,梅长苏三四心腹,蔺晨与秦般弱。因着梅长苏身体不能承受,他们一路上走得极慢。
秦般弱裹着披风站在船头看风景,本来是在谋算下一步怎么走,而眼前碧水青山,岸上山上都覆着白茫茫一层薄雪,水面上缭绕着薄薄的白雾,辽阔江面上只有他们一艘行船,仿佛行在水墨画中似的,秦般弱看着看着便忘了满腹筹谋。
宁静却突然被打破——身后蔺晨高喊:“飞流你藏好了吗?我开始找了啊!”
接着传来飞流稚声稚气的声音:“藏—好—了。”
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秦般弱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忽然手中被塞入了一个暖炉,秦般弱惊得几乎扔出去,就听见蔺晨笑道:“哈哈,找到你了!湖上这么大的风,你怎么在这站着啊?寒疾不想好了?”
秦般弱拥着手炉问道:“你不去找飞流吗?”
蔺晨哈哈大笑:“我要把他晾在那里哈哈哈哈哈哈。”
秦般弱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拢了拢披风道:“你还是去跟飞流玩吧。”
蔺晨拦住她:“别走啊,陪我看一会景。”说着竟从怀里摸出一壶酒来,对秦般弱道:“别人喝酒不好,你的身子少喝点酒却不错。”
秦般弱伸出苍白枯瘦的手指晃了晃酒壶道:“有酒无菜怎么喝得下去?”
蔺晨神神秘秘从怀中摸了半天,摸出一个纸包给她看:“看看看,我亲自下厨做的花生米。”
秦般弱瞥了他一眼,从善如流地坐下,与他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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